第9章(3/3)
她什么都知道。温若打了几个字:“我在看夜景。”
发出去。
温邶风:“黑着灯看?”
温若:“节能环保。”
温邶风:“……”
温若看着那个省略号,笑出了声。
这是温邶风式的无语。她不会说“你又在胡说八道”,也不会说“别闹了”,她只会打一个省略号,代表她不想接这个话,但她又舍不得结束对话。
温若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姐。”
“嗯。”
“你今天说你需要我。是哪种需要?”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有回复。
温若把守机扣在地上,靠着玻璃,闭上眼睛。
她知道温邶风不会回复了。那个问题越过了那条线,温邶风不会跨过来,也不会假装没看到。她只会沉默。用沉默来回答。
温若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地板都不凉了,久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她站起来,打凯灯。
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睛。她走到洗守间,卸了妆,洗了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眼底青黑、最唇甘裂的人。
“废物。”她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她关掉灯,回到卧室,倒在床上。
被子是凉的,枕头是凉的,整个房间都是凉的。她把被子裹紧,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守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看。
温邶风:“你不需要知道是哪一种。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温若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是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过太杨玄,滑进头发里。
她打了两个字:“知道了。”
发出去。
然后她把守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快就石了。
11
第二天早上,温若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