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2/2)
怨”,不过是钟意想装作自己刚刚受了欺负,对着对方卖卖可怜,不想让对方再继续对她摆着那副难看的脸色罢了。而宣宗皇帝竟却是一一都听进去了。
钟意一时心潮涌动,忍不住悄悄地拉了拉宣宗皇帝的衣角,低低道:“陛下今晚还回慎思殿去吗”
入宫几日,二人还未曾
反倒是白日里还曾昏天胡地的乱闹过几次,一到晚上,宣宗皇帝却像是克制着什么一般,每每用过晚膳,便找借口回了慎思殿去。
钟意自认自己不是对那等事十分热衷之人,也绝不是个特别主动的性子,但即使这般,她也不由被宣宗皇帝如此出人意料的反复行径折腾得有些懵了。
裴度僵了僵,像是
钟意莫名羞红了脸,不自然地垂下了头去,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好,”裴度轻咳一声,语调里莫名带了些壮士断腕的意味来,艰难地许诺道,“那朕今晚便留下来。”
然后等二人用过晚膳、洗漱罢、回到内殿去,还不等钟意心里浮想联翩的遐思些什么,宣宗皇帝便十分正经地弯下腰亲手卷了两条被子出来,然后指着里边的那一条,十分严肃认真地对着钟意道:“明天早上是十日一旬的大朝会,朕需得要早起,你乖乖听话,不要胡闹,我们便就这样睡了吧。”
“哦”钟意犹自有些回不过神来地呆呆应了一声,然后便被宣宗皇帝以迅雷不耳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里边那条被子里去。
钟意无言,只好默默的闭上眼睛,最后轻轻地与宣宗皇帝道:“那陛下臣妾就睡了。”
宣宗皇帝便探过身,亲自熄了灯烛去,转身躺到了床上来。
然后宣宗皇帝便
就
钟意只好绝了开口说话的心思,继续闭着眼睛尴尬地装睡。
宣宗皇帝的吐息均匀的打
翌日晨醒,钟意
钟意半梦半醒间脑子有些懵,一时竟然也没有察觉出宣宗皇帝这话中的问题来,还呆呆地点了点头,苦兮兮的应道:“那陛下走了,臣妾一个人怎么睡啊”
宣宗皇帝一时间好像也真的被她给问住了,犹豫了一下,反问道:“那不如你现
而钟意迷迷瞪瞪之间,还当真傻乎乎的顺着做了。
于是乎,入宫几日以来,钟意第一次找回了自己
当钟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钟意忍不住又胡思乱想道:陛下这金口玉言的“金口”,可还真是不能乱开的
另一厢,宣宗皇帝刚刚下了早朝,正是欲往后宫处来,却被另外一位,既是意料之中迟早会来,又
燕平王世子裴泺接到消息日夜兼程八百里赶回洛阳,终于算是将将赶
他人往殿外那么直挺挺的一跪,慎思殿的太监们来来往往都不由把脚步放得更轻慢了些,侍奉
宣宗皇帝沉默了良久良久,终还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搁下了批着奏折的朱笔,淡淡道:“既来了,便请了他进来吧。”
刘故便顶着满头大汗,弓着身子出去外边,传了燕平王世子裴泺进殿。
裴泺大踏步迈过门槛,一进门便对着宣宗皇帝的方向直直地跪了下去,开门见山道:“二哥,钟氏之事”
“钟氏”裴度不急不缓地打断了他,平静地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钟氏”
裴泺嗓子一哑,抬起头,神色莫测地望着那高高
“裴临知,”裴度缓缓地从御案后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裴泺道,“这天下都是朕的,你还要与朕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