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2/27)
车子，挂上前进挡，按照导航的餐厅，稍稍带了点方向盘，车子就开了出去：“不用了，你告诉我是哪个牌子的，我自己去买。”“你买不到，这是我找法国调香师定制的香水，签了合约的，不对外售卖。”
这话要是别人说，听上去都有几分装逼的意思，但偏偏许诗妍说，就像随口聊了句家常。
陈末愣了下，难怪这个味道她找了八年，逛遍了各个品牌店，闻到直打喷嚏也没找到这款香水。
原来是定制。
“香水叫什么名字？”陈末好奇。
良久，许诗妍没有回应，陈末便趁着停车间隙偷偷看她，对上视线后她慌不择路，连档位都险些挂错，好在她的脚一直踩在刹车上。
“你看我干什么！”陈末说。
许诗妍轻笑：“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你？”
“你的普通话也太好了，绕口令说来就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许诗妍之间的相处模式越来越自然，互怼也是常有。
“专心开车。”
许诗妍的声音放的很轻，像午后吃饱了饭的小猫，翻着肚皮懒洋洋地躺在落地窗前的阳光下。
晚高峰，北城的路况变差，几乎每个红灯都被赶上，天色渐晚，前车的红色尾灯有些谎言。
车载音乐是孙燕姿的专属频道，现在正播放着“当冬日渐暖”。
汽车缓缓停下，陈末望着前面90秒的红灯，挂上空挡，松开刹车。
“我们之间，不是谁说了就算，拉扯的爱，徒增结局的难堪...”
陈末跟着曲调哼着歌，有点难听。
“噗...”
陈末闻声转头，皱起眉：“你笑什么？”
许诗妍憋着笑：“没事，很好听，还想听。”
陈末像是听不出好坏话似的，竟真的又哼了起来。
车开的慢，到了餐厅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陈末开了五十分钟，许诗妍就听她哼歌听了五十分钟，陈末不知道，在她专心开车的时候，许诗妍偷偷用手机录下了她的声音。
“要不要戴个墨镜？会被人拍到吧？”准备下车前，陈末问到。
“不用。”许诗妍转身去后座拿风衣：“大晚上还戴着墨镜，仿佛在跟狗仔说，我就是明星，快来拍我吧。”
陈末被许诗妍的幽默逗笑，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她身后。
“你这么警惕干什么？”许诗妍问。
“万一有什么黑粉，私生饭，狗仔什么的，我好保护你。”
“你保护我？”
“嗯。”
“好啊，那你就做我的小保镖吧。”
许诗妍的普通话发音到底是带些口音，那保镖二字落在陈末耳朵里，像是宝贝一样，听的她心里痒痒的。
夜里的北城是秋最冷的时候，陈末穿的单薄，冷的她直打哆嗦。
“穿这么少。”
许诗妍一边埋怨一边张开风衣把人圈进怀里，小女孩比八年前没胖多少，就是长了个子，抱起来还是咯人。
“你该多吃点。”
忽然而来的热拥以及那独属于许诗妍的香水味道，让陈末仿佛跌进梦的漩涡，眼前是港城的霓虹，鼻尖冷风里似乎有维港咸腥。
港城拥挤的街道让人根本无法并肩散步，就连红绿灯都在催促着行人快些通过，那时候的陈末喜欢新奇却不适应港人的节奏，险些被人撞到前，许诗妍就是这样把她揽进了怀里。
那时候许诗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