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看吧看吧,知道他长了花苞又如何?反正他是打死都不会开花的!摆烂之际,应玄渡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那花苞,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通过微微扬起的眉梢,也能感觉到此时的心情是愉悦的。
大内总管可是个人精,立刻就招来小奴才问话:“这花苞何时长出来的,怎的早上过来时没有瞧见?”
小奴才行了跪拜大礼,不敢有半点隐瞒,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总管闻言哦了一声,微微扬眉:“这宫里头来来往往的宫人这般多,就你小子给瞧见了,眼神倒是不错。”
小奴才忙道:“公公抬举了,是奴才运气好罢了。”
回答得不骄不躁,也不邀功。
总管赞赏的点点头。
“赏一个月的月钱。”
应玄渡发了话,从头到尾都没将视线从花苞上挪开半分。
一个月的月钱可不少,小奴才喜出望外,只是不等他叩头谢恩,总管已先一步使了个眼神,让他起身跟着走到了一旁候着去。
没了旁人看着,应玄渡直接上手扒拉郁黎的枝叶,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反复泼弄了两三回,他才确认这支从来不开花的莲花,竟吝啬的长了一个花苞。
他没得好气的眯了眯眼,抬手拍了拍花苞的尖尖:“别的花儿是恨不能开满了枝头争奇斗艳的,你倒好,寡人好水好肥的养着,长个花苞是独苗儿就算了,还藏得严严实实的。”
“是生怕叫人看了去?”
他语气平缓却不难听出嗔怪之意,好似将眼前这株莲花当做了活人。
郁黎原本还很郁闷呢,看着他这般神态,不知为何却是尝到了几丝酸涩。
方才……当年那个小皇子好像回来了呢……
如果只给他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个屁!
谁让他开花,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听听钦天监那老头儿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陛下,太后突然凤体欠佳,不明原因昏睡数日,边关连连传来急报,扬州亦有水患。”
“如此桩桩件件未免过于巧合,只怕是宫中有妖邪在作祟。”
“臣观御书房院中煞气最重,那莲花迟迟不开便是证据。”
郁黎瞪圆了眼,这些破事儿怎么就跟他扯上关系了呢?他不过是犹豫了两天,到了这老头的口中,就成了妖邪作祟的铁证了。
他不免心中庆幸,还好他没有脑子一热就开了花儿,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异样,只怕今日就不是被拿去当铁证,而是成邪祟了。
郁黎后怕不已的抱紧了自己,原本动摇的心思变得无比坚定。
“一派胡言!”
应玄渡是个不信神佛的,若非钦天监留着还有用,早在上位之时便废了,何至于让他们在这搬弄是非?
他半阖眼睑,不怒自威:“若真像你所说有邪祟作怪,寡人日日出入御书房与明承殿,那怎的不见它来害寡人?”
就是就是,一派胡言!
窗外支着耳朵偷听的郁黎十分认同点头,这皇宫里有没有邪祟他还能不知道?要是有,他也不至于无聊到快憋坏了。
书房内钦天监监正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声喊着陛下喜怒,陛下慎言。
应玄渡冷笑一声:“这边关连年战事何时消停过?扬州虽有水患却也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失,只需好生治水便可。至于太后一病不起不见好,那是太医院那群废物无用,三天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