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宴会2(2/3)
她身边的人晏岚认识,是沅平城梨园的头牌戏子,叫元清。阿然唯一的爱好就是听戏,专挑封面上印有元清小人像的戏本,他说其他的本子都没有元清唱得有情调。她是在哄一个戏子吗?
一个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哄一个伤心的男人?
晏岚的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心里既难过又委屈,她的未婚夫对她没有感情,所以她就找了个戏子当情人?
此时他面前的女人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是默许了,伸出手就想搂住他的腰。
“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女人还没碰到,晏岚就打了对方一巴掌,生生地给对方打偏了脸。
“恶心。”晏岚收手,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响亮的巴掌声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中央的晏岚感受到了他们眼中的打量和讥诮,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宛城。
他们凭什么拿这种目光看着他,搞得像他是个不知好歹、举止轻浮的荡夫。
面前的人恼羞成怒,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扣得他生疼,他使劲甩就是甩不掉,胸前的红宝石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急促晃动。
“妈的,你是欠草吧,老娘给你好脸不吃,偏要来硬的。”
“你做什么?”
人群中出来个人,是江晔。
江晔盯着晏岚被拽住的手腕,上面已经开始发红。
这是用来弹钢琴的手。
她冷冷道:“松手。”
“江老板!”
“我叫你松手。”江晔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
轻飘飘的语气却让女人后背发了凉,她脸色发白,随后赶忙松开手。
手腕瞬间得到放松,晏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揉着自己被捏疼的手腕。
穿红衣的女人知道眼中的猎物已经被别人盯上了,愤愤地看了晏岚一眼后,便进入人群离开。
江晔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之处,看客纷纷移开了目光,不敢和她对视。
“疼吗?”她问。
晏岚抬眼看她,她是在跟他说话?
他的视线移向她身后朝她走过来的元清。
晏岚梗着脖子,像是把受到的气撒在她身上,低低骂了句,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江晔听清了,他骂的是“混蛋。”
那是不是下一句还得要骂她不要脸?江晔有些好笑。
元清走到江晔的旁边,发自内心评价了句,“他很漂亮。”
江晔望着晏岚离开的方向,那条路是个死胡同。
“他叫晏岚,是南方珠宝商家的儿子。”
元清了然:“怪不得。”身上自带南方水乡的气韵,就是被人惹急了,眼泪都是含在眼眶里的,要落不落。
江晔侧过身,话锋转回正事:“你也别着急,阿宁是你和公玉锦的孩子,公玉锦不让,谁都没办法让阿宁离开你的身边。”
元清知道公玉锦是如何朝他一步一步走来的。
年轻的时候,他觉得只要有了她的爱,他什么都不怕,分离多久他都可以忍受。
可现在,他等不起了。
六年,实在太长。
“阿宁出生的时候是早产,从小身体就不好,我怕,我怕他们照顾不好她。”
怀阿宁的时候,他的心里负担很重,孩子的母亲不在,只有江晔能在他难受的时候过来抽空看看他。
“你要相信小五。”江晔道。
元清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