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3)
bobo加入集训的第一晚,我们虽然有跑去卡纳瓦罗的宿舍,但很快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原因是我察觉到他在心不在焉,虽然和朋友们有说有笑,但视线时不时就往我身上飘,似乎想单独说点什么。于是还不到晚上十点,就主动和那帮人告辞了。
我开灯,在他身后关上门,反锁后转过身。
bobo果然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大晚上的,这幅样子挺瘆人,我后退半步。
他跨过来,消除了刚拉开一秒的距离,很轻很慢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我的上唇。
“比视频里看着要严重啊。”他沉声说:“pippo,当时是不是很疼?”
呼,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还以为他罕见的沉默寡言是哪里被我得罪了,搞得如此正经。
我绕过他,往床上一坐,头发随动作向上飞起,随后回到原位。我抿嘴笑:“其实还好,我很快就昏倒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用了麻药。”
我让指腹落在那条已经愈合的豁口表面,感受着不同于过去皮肤的柔软,问:“疤很明显吗?”
他在我旁边坐下,摸摸我的后颈,神情放松了很多,“并没有,稍微远一点根本看不出来,别担心。”
我点头。
其实没有非常忧虑,我本来就不是靠容貌获利的人,也不怎么花大功夫捯饬自己,最多抹点发胶、挑选与西装相配的领带和袖扣,在重要场合偶尔戴上胸针,就这些了。
只是和我相撞并留下这道疤痕的后卫至今都没有向我道歉,就好像他的护腿板割伤的不是我的脸,而是草坪、泥土或别的什么无关痛痒的玩意儿。
我介怀的是这个。
而bobo比我更介意。
-----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我在救护车上醒来。眼前是爸爸焦急的脸孔,手被妈妈紧紧握着。她另一只手中是我的手机,它像错乱了一般大吵大闹。
“菲利波,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视野有没有发黑?”
有人给我额头上的湿毛巾翻了个面,凉丝丝的,很舒服。
我缓慢地动了下脑袋,撑着医疗床的扶手坐起来。爸爸连忙倾身环住我的后背,一手托在我的后脑。
“没事。”我对妈妈一笑,捏了捏她的手。
“不晕也不发黑,我猜最多是轻微级别的脑震荡。是因为那家伙落地时压到了我,才昏过去的。现在缓过来了。”
在完成全面检查后,医生说需要缝针。
“我们用最好的线和药,”妈妈表情严肃地说:“尽量弱化疤痕。他没有药物过敏史,请按你们的了解来安排。”
我从爸爸手中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着。
呸,这个伤的位置太不好了,让清水都带上了浓郁的血腥味。
“有没有能加快愈合速度的药?”我举手,“赛季还没结束,尤文需要我的进球。”
妈妈一眼横过来,语气温和:“宝贝,你安心休息。”
我缩了缩脖子。
好吧,看来至少得有几天回不到场上了。
等到医护人员在我的嘴唇上操纵完毕,它被白色纱布包裹起来,乍一看竟像我变异了,长出一块横亘在鼻子和下巴之间的巨大牙齿。
我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新造型,笑得停不下来。
麻药劲完全过去后,我打开手机,被一股脑涌入的巨量问候短信和未接来电震惊到了。
其中,来自bobo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