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Penser(6/7)
……”云眠就坐在程疏凛身边,听到两人互怼,她忍不住弯唇。
许是小姑娘手腕太细,戴在腕间的手链忽地一松,掉了。
距离有点远,而且在程疏凛脚边。云眠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很轻地叫他:“阿凛……”
左边的沈惟洲:呵呵,程疏凛你老牛吃嫩草,这都能捡着大便宜。
右边的程映夏:哇哇,嫂子这么软萌的啊,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今晚她叫了不知多少次阿凛,每次叫他的声音要么轻,要么软。看向他的眼睛也是清纯无害的,眸底澄净。
“别动。”程疏凛见云眠要弯腰,他先一步捡起手链,“过来,帮你戴上。”
家宴长辈多,太多双眼睛。
单是叶昭宜叶女士的八卦程度,看这对小夫妻越看越喜欢,甚至她最喜欢的冰糖湘莲都不吃了,胳膊一抵支在桌子上就是磕cp。
云眠乖乖伸去手腕。
他的手比她的大好多,手指很长,骨节干净泛白,也很好看。
指尖触碰她皮肤,她耳尖越来越红,脸也红。
她抬眸看他一眼。
他也是。
“好了。”
“嗯嗯。”
手链刚戴好,云眠就被身旁的程映夏揽过身子,小夫妻在这眉目传情的,程映夏不吃这狗粮:“嫂嫂,我哥追你一个月你就同意了?这也太短了,起码得三年起步。”
程疏凛:“话多?”
程映夏不甚在意,继续说:“嫂嫂身上就是好香呢。”
说着,她脸凑近,在云眠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云眠怔在原地。
程疏凛:“谁让你亲她的?”
“抢在你前面啦?”程映夏挑笑:“那你也亲一下啊。”
亲?!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合约上也没写这个啊……
云眠绞着手指,耳尖更红。
好在事情没继续往下发展,程疏凛被长辈们叫去斟酒,到底也被推着喝了几杯。
他们男人有他们男人的局。
叶女士便拉着云眠参观一下他们今晚要住的房间,“今天这么晚你和阿凛就别回去了,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云眠没想到还有这层,环视一眼房间被奢靡的装潢惊到心。
“很漂亮。谢谢…妈妈。”
叶女士高兴地应了声,想起什么又叹气,“就是委屈你了理理。原本,你和阿凛领证之后是该要办婚礼的。”
“不、不委屈。”云眠慌忙摆手。
左手无名指的指间,戴着程疏凛事先准备好的素戒。
那戒指亮光微闪,叶昭宜看到,笑,“反正你是我们程家的儿媳,到哪儿也跑不了。婚礼的事情等你毕业再谈也不迟,到时候什么风格的婚礼都供你挑哦理理,蜜月也要选好地方,申根区那里就不错……”
“妈。”程疏凛上了楼,打断。
“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
明明是搞艺术的钢琴家叶女士,这样热络的性格估计还是艺术疯子里的头一个。
她“连推带赶”地拽着自己儿子,一同将小夫妻往房间里送,“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明天你和理理都要上班呢。”
“咔!”
房间门猛地一关。
而被叶女士急着往房间里送的云眠,还有程疏凛,就不像这扇门完好无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