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韩文清if:漩涡(2/4)
。是她力气太大还是他根本不想推?这根本不能细想。他胸膛起伏,似在平复情绪。她也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全名,说:“我没喝多,韩文清。”
然而众所周知,喝过酒的人说自己没有喝醉那纯是扯淡,韩文清也终于明白她酒品纯是一坨,不吵不闹但害人。
他和他妈妈说她们是同事是朋友,但有哪对同事朋友会捧着对方的脸接吻的?这太奇怪了,即便韩文清毫无恋爱经验也觉得不对,这不正确也不合理……不应该。不可以。
韩文清想她一定喝醉,只能是喝醉,没有其她理由,不应该再有其她因果。
太乱了。他的脑子还没死,他的理智发出警告,要他刹车,说这不行,不可以,不能再进一步,绝不能继续。可她凑近吻过来的那一秒,第一反应,第一个念头,韩文清想的是:算了,随她去。
不应该犯错,但将错就错。他本可以悬崖勒马。
在g市泡了那么多年,陈今玉的歌单里塞满粤语歌,不知该说是太合时宜还是不合时宜,那男声此刻在唱:不顾后果,这贪欢惹的祸。
她的手臂环到颈间。韩文清垂眼看她,一切都在脱轨,他低头咬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脖颈,不轻不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片不属于他的雪地,容不下一丝瑕疵的美玉,不应该为他搅乱,不应该让他成为特例。
陈今玉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他就收回牙齿,缓缓地用嘴唇去摩挲抚慰,低声问:“抱歉。弄疼你了?”
她答非所问,命令:“伸舌头。”
大多数时候,只有韩队长命令别人的份儿。但这种“大多数”摆在她面前,显然也要被挥开碾碎。
歌声不肯停。直到汽车熄火前一秒才罢休,还在唱着: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留宿顺理成章,他都来不及给家里人发消息、打电话,上次来她家是为了打麻将,这一次……思绪收拢,韩文清迅速地关上房门,陈今玉推了他一把,动作太突然,他没有预料也无从反抗,被她抵在玄关旁的墙壁,掌心按压着胸膛——“啊,”她含笑地低语,惊叹一样的语气,“陷进去了,好厉害。”另只手拽着领子迫使他为她低头,吻得很重。
暖气要把脸颊蒸红,房间里没有壁炉,但那热气已将躯干架在火堆上焚烧,如同施火刑给罪人。
她们在彼此眼中读到相似的狩猎欲。
他搂着她无言地承受,把她揉进怀里,学习她的技巧,融入她的节奏与步调。赛场之上想要跟她的节奏太难,这种时候反倒轻而易举,仿佛他是一名很好的学生。
亲吻是进食吗?还是说,进食这一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亲吻?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文清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他兜里有零个屏障类器具,上战场没带盾。他需要骑士。他需要郑乘风和他的山逢地裂。
陈今玉说别把复升郑乘风和许斌变成我们play的一环,别让骑士看这个。
战场从门口转移到沙发,陈今玉坐在韩文清腿上,姿态居高临下,清醒与醺醉的界限无从界定,他既觉得她的眼神懒散随意,又觉得她眼底摇摇欲坠的潮光过分锐利,多像掠食者,随时预备扑上、压制、撕咬。
这样的姿势,也能让她居高临下地低头吻他。热意正在复苏,以一种无法阻止的态势,抬头的时候韩文清有点尴尬,这样窘迫的神情极少出现在他的脸上,又或者说多年来未曾有过。
“怎么办呀,文清……”陈今玉亲亲他的脸颊,隐约浸笑的嗓音仿佛叹息,低低又蒙蒙,“我家里没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