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茕茕白兔(三十三)(2/4)
笑,牵过他的手,嘴唇抵着他的指节,迷蒙之间话音模糊地呢喃,“我不会走的。”然后她说,“……千金不换。”收拾完行李,黄少天送她到俱乐部门口,她妈妈来接她,两人要开车去机场。告别的时候她跟他咬耳朵,说:“夏休我要去考驾照,然后我们就可以开车出去玩了。”
“那我们干脆一起去驾校报名好了,”黄少天说,“趁着我还没出道,等我出道以后有了名气说不定会被围观。肯定会的吧?那你怎么办,要乔装打扮一番吗?”
陈今玉对他怜爱地笑,说:“反正本来就是要戴防晒口罩和墨镜的,谁知道我是谁。”
她最后碰了一下他的额头,两个年轻人像毛绒绒的小动物一样,依次贴了贴脸颊和嘴唇才分开,陈女士面无表情地坐在驾驶座里,感到无聊,开始玩手机。
黄少天又向陈女士摇了摇手,既是打招呼又是道别。对方冲他点了点头,看着他妥善地为女儿打开车门,又把行李塞进后备箱里。汽车飞驰,他目送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陈明途单手握着方向盘,另条手臂慵散地搭着座间储物箱,指尖颇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陈今玉听了一会儿,辨认出母亲所敲的调子,“陈慧琳的石头记。”
这一段是整首歌的高潮部分。陈慧琳唱得是:丝丝点点计算,偏偏相差太远;兜兜转转,化作段段尘缘。
母女俩是外地人,然而都以自己的方式融入了这座城市。陈明途的融入方式是欣赏粤语歌,陈今玉的融入方式是加入本地战队,甚至找了个本地人做男朋友。当然这句话显得非常有歧义,乃至于本末倒置。她只是喜欢黄少天,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永远很简单。不需要再有别的原因。
“我有很多学生都喜欢你。”陈明途说。她是g市一所高校的教授,本科生研究生都带,下到十几岁刚上大学的新生,上到二十几岁鏖战科研项目的硕士博士,但凡是看职业联赛的荣耀玩家,都少有不喜欢她的,尽管这里面的女性学生占了大多数。
妈妈接着说,“这次回q市过年,不知道算不算衣锦还乡。”
这是一句显而易见的玩笑话。她们都不走亲戚,只是悄然地亮起房间里的灯,邻居不加注意都不知道隔壁房主回来住了,何来衣锦还乡之说?
她们确实要去看望家中老人,但又怎么能指望姥姥姥爷戴着老花镜去看职业联赛的直播。
陈今玉心中无甚情绪,也无甚鲜明感受,只道:“至少我打得很开心。”
“累也开心?”陈明途问。
她点头,肯定说:“开心。”
“开心就好,”这次妈妈笑了一下,眼神柔和下来,她们实在太像,从眉眼到性格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她是第一次做母亲,就这一个女儿,如珍似宝地捧在掌心,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她自私地让她降生到这个充满痛苦和缺憾的世界,只希望她能尽可能快乐地活下去,为此可以不惜一切。
回老家过年这段时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陪老人,再跑到郊区的山庄里放烟花。这半周过得总有些无聊,陈今玉问韩文清要不要去看海。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认为这人在南方待久了,根本不记得冬天的海边是什么温度。
但韩文清的回答是:“可以去。”
陈今玉果断把妈妈留在家里,自己跟同事出去看海了。q市的温度与g市相比可以说是恐怖,她老实地做好保暖,拉高围巾,把小半张脸埋在毛绒绒的织物里。
韩文清开车,俩人去看传说中的曼哈顿cbd都市感机位,小r书上一刷一大片,陈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