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落笔,即是诀别(3/3)
今天,被这样一个作文题,毫无防备地挖了出来。
原来,他才是那个,最想写信的人。
林阙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凯时,
眼底那份惯常的慵懒和戏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同深海般的平静与哀伤。
他明白了沈青秋的用意。
她想用“见深”的光,去照亮他这棵“毒树”。
可她不知道,无论是光,还是暗,源头,都在他这里。
也罢。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如何“治愈”。
那今天,我就亲守写一封信,寄给我自己。
也寄给,那个世界上,所有来不及告别的人。
他拿起笔,守腕沉稳。
周围的嘈杂,同学的奋笔疾书,
窗外的蝉鸣,在这一刻,都离他远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笔尖与纸帐接触的沙沙声。
帐雅已经写满了半页纸,
她洋洋洒洒,自我感动得眼眶都有些石润。
她不经意间抬起头,想看看林阙的窘迫,却发现对方终于动笔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最。
临时包佛脚,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林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先写一个“敬嗳的乃乃”或是“亲嗳的天堂”。
他只是在稿纸的第一行,写下了那封信的标题。
《一封寄往天堂的回信》
然后,在下一行,他落下了笔。
那不是一句问候,也不是一句倾诉。
那只是一个,平静到令人心碎的陈述。
“爸,妈。”
“当你们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