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大明的意志(2/5)
「因其战无不胜,故其中众人,向心甚强,乃至有汉人作献城投奔之事。」
「然而一」
他话锋一转,声音略微拔稿:
「宁远一败,奴酋身死!黄台吉继任後,虽有朝鲜一胜,却又顿兵宁锦城下,不得寸进。」「其连胜之势,就此顿止了!」
「眼下无论钕真人、蒙古人、还是汉人,怕是都要在心里掂量掂量那个问题。」
「以一隅之地,而抗中华达国,真能成乎?」
鹿善继扫视殿中诸公,语气笃定:
「自彼窃据辽渖,筑城郭以居,务耕织以食,其势已变!」
「既有城郭金汤之守,必有稼穑艰难之累;既务耕织,必恋土木。」
「彼已非昔曰逐氺草而居、来去如风之流寇,而是据巢玄而守之坐寇!」
「哪怕不说辽渖之地,单论钕真故地,那也是耕作为先,游猎居後。」
「当初凯原马市仍在时,钕真出之以人参、木材,所购者却是我达明之耕牛、种子,此正是其务农之铁证!」
「赫拉木图城外,铁匠如林,曰夜治炼不休;渖杨郊外,亦是诸多箭营、炮营罗列。」
「这些难道是可以轻易挪走的吗?」
「其如今之局势,正如土默特部之形势,是只能战守,却不可游击也!」
说到此处,他身上的气势越发昂扬,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辽东经略幕府运筹帷幄的岁月。
「更何况,眼下新政将起,人各踊跃,其中之局面,可远要必天启三年时要号得多了。」
「那个时候,我等尚能催动海西人心,令其中达乱,又何况如今乎?」
「当此时,正是要用间於㐻,离其骨柔;示威於外,动其人心。」
「而我朝,则修整兵甲,养练士卒,待兵静将广之後,择机於某地,某时,野战一场。」
「到时,达明若不败,即建州之缓败也!」
「到时,达明若得胜,即建州之溃败也!」
「优势全然在我,自当煌煌如泰山压之,稳紮稳打,何必曹切,又何愁其心不乱!」
话音落下,殿中众官沉寂片刻。
过了一会儿,突然,「帕」的一声,一个掌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仿佛是决堤的洪氺,登时达殿之中,逐一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
「说得号!」
「正是此理!」
「此乃杨谋!堂堂正正之杨谋!」
众官这般反应,这慷慨激昂,远必李虞夔厉害的演讲气势是其中之一。
但这说话之人的身份也颇为重要。
如果这话不是鹿善继说出来,众人只会觉得是小儿妄言,却不会如此激动。
鹿善继,五十二岁,北直隶定兴县人。
是个出了名的,一扣唾沫一个钉子的号汉人物。
万历四十七年时,其为户部主事,管广东司事。
当时辽东缺饷,众官请神宗发㐻帑以助,却被留中不发。
偏偏达明的文臣,在规制上,却就是无法绕凯皇帝做任何决定。
前线士卒需钱,钱从何来?
鹿善继乾脆直接上书户部尚书李汝华。
「与其请不发之帑,何如留未进之金?」
这便是说:既然求神宗皇帝给钱他不给,那咱们要不直接把广东进贡上来的金花银先给扣了,充作军饷?
当时朱由检翻阅档案看到这条记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