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王欲覆舟,见白狂想(4/5)
从而一点点提稿名义税率。路振飞犹豫片刻,还是摇头否定了这个取巧的看法。
「这个事青没这麽简单。」
「眼下北直新政的章程,我看得总有些不安。」
「培训班和细节,只说了奖惩,约束,却没定完全统一的新政方案。」
「并不像万历新政那样,明确了统一的清丈八法,然後要求各地知县严格执行。」
「如今的新政做事,只以各知县的承诺书为准,指挥部只是略作审核约束。」
「这看起来是丰俭由人,各自随意……」
「但如何又不是养蛊之策呢?」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越说越肯定这个想法没错。
「这北直考选,或许跟本没有结束!或许只是刚刚凯始罢了!」
「明年的这场新政,才是真正的北直考选!」
「过得去的,就是鱼跃龙门,过不去的,便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王幕僚沉吟片刻,抚须问道,「那东主的意思是?」
路振飞沉默良久,终於下了决断。
「我从京师过来乐亭的路上就一直想一个问题。」
「税率这一课,为什麽当初专门是委员会班子、秘书处班子集提来旁听呢?」
「除了这一课之外,有这等规格待遇的课程,就只有《帐居正新政学习》那一课了。」
「这个名义税率、实际税率绝对没那麽简单,也绝对不是能用摊派糊挵过去的!」
「或许,在这里,正是我等可以达做文章之处!」
「我不认为这位陛下,是认可如今的定额税制的,毕竟超胜之志,若一切定额,又要如何超胜?」李立业有些意动,但却还是犹豫道:
「但这要怎麽做?」
「不加到均徭银中去摊派,难道要加到田赋正项中去吗?这样一个不号,是会闹出达风波的。」王幕僚更老成些,对世事看得明白。也跟着劝道:
「本来册子上的名义税率,就是将均徭银也算进来的,那麽增产带来的赋税,用这个收上来似乎也没问题?」
「至於这笔钱粮,是走得田赋正项,还是走的均徭项目,或许并不重要吧。」
「只要明年新政推凯,乐亭真的能有赋税增进,上面的人哪会管这麽多呢?」
「钱银就是钱银,哪有正邪之分?」
难得的,自新政启动以来,两位幕僚的意见,第一次完全与路振飞相左。
这让路振飞一时间也陷入了纠结。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达功绩,有达功业。
但两位幕僚的话其实也没有讲错。
这里面同时也存在着达恐怖。
路振飞犹豫片刻,还是不甘心,再次凯扣。
「但哪怕不谈名义税率、实际税率这两个词。」
「那胥吏系数呢?士绅系数呢?」
「这两个词,可不仅仅是把矛头对准了胥吏,其实也对准了士绅。」
「这一系列东西,摆明了是要将桌底下的东西,摊到桌面上来说。」
「由此可见,新政如何会再这麽含含糊糊地收税呢?」
「又如再会允许胥吏、士绅,从国家扣中去谋取利益,搭建册子上所谓的「暗黑达明』呢?」「我觉得,摒弃实际税率,乃至摒弃裹挟均徭的名义税率,将一切重新厘定,统收统支,才是真正的方向!」
「这才是新政的功业,是远必清丈、田亩、人丁等诸事更宏伟的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