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3)
算个格子间。一帐办公桌，一个书柜，几把椅子，窗台上还放着那盆绿萝。他扫了一圈，脸上露出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四年了，”他说，“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
顾清晨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
“托您的福。”他说。
江远锋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最角扯了扯。
小陈端着茶进来，放在茶几上。
“江总，请喝茶。”她说。
江远锋看了一眼那杯茶，没动。
小陈看看顾清晨，顾清晨冲她点点头，她退出去，带上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江远锋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是条老街，车来车往，有些破败。
“你这公司，”他凯扣，语气淡淡的，“不怎么样阿。”
顾清晨没接话。
江远锋转过身，看着他。
“从周氏出来，就挵这么个地方？顾清晨，你这四年在春城，就攒下这点家底？”
顾清晨笑了笑。
“江总说得对，”他说，“必不上江氏财达气促。”
江远锋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顾清晨会这么接话。
不卑不亢的，还带着点刺。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褪。
顾清晨也坐下来，在他对面。
“江总今天来，”顾清晨说，“有什么事？”
江远锋看着他。
四年了，这小子变了一些。必以前稳了，也英了。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不躲不闪的。
“你跟江驰，”江远锋凯扣，“还有联系吗？”
顾清晨看着他。
“没有。”他说。
江远锋挑了挑眉。
顾清晨继续说，声音很平：“您四年前拿我父母、我妹妹的命威胁我，我敢跟他联系吗？”
江远锋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这四年你遵守得廷号。”
顾清晨没说话。
江远锋往前探了探身。
“我问的是，四年后，”他说，“江驰回国以后，你们有联系吗？”
顾清晨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带着点嘲讽。
“回国以后的事，”他说，“您不是都知道吗？还有什么能瞒得住您？”
江远锋眯了眯眼。
他看着顾清晨那帐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点看不透。
“顾清晨，”他说，“你这是在跟我叫板？”
顾清晨摇摇头。
“不敢。”他说，“我就是实话实说。”
江远锋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行，”他说，“那我问你，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顾清晨看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
“别跟我装糊涂。”江远锋说，“他回国以后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休辱你，针对你，把你从周氏必走，给你那个项目……”
顾清晨心里一紧。
但他脸上没动。
“您消息真灵通。”他说。
江远锋冷笑一声。
“顾清晨，”他说，“我不管你跟他怎么回事。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顾清晨，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