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武士的血(2/3)
近底线的网球——拍面触球。
那一瞬间,洛钏的眉头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传导上来的力道不对。旋转不对。球在触拍后的行为轨迹完全不对——网球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拍面上疯狂扭动、挣脱、以一种违背所有回旋逻辑的方式反弹出去。
回球飞出了底线。
飞出底线了。
洛钏的回球飞出底线了。
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
仿佛炸弹在人群正中央引爆。
"进了——!!"
"他接到了!不,洛钏没接到!是洛钏没能接到!!"
"怎么可能!!那个洛钏居然——!!"
歇斯底里的呐喊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球场的顶棚掀翻。青学休息区直接炸了锅,桃城跳起来像是要冲进场里,鞠丸包住达石嚎叫,"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河村隆不知从哪里抄起一把扫帚用力挥舞。
柳莲二缓缓合上数据本,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锋芒。
"果然……天衣无逢并非终点。"
他的守指轻轻敲击着笔记本的封面。
"当三扇门扉不再彼此独立,而是融合为一提时……越前龙马所触及的,将是无我境界真正的本源形态。"
"通俗地说——"他顿了顿,抬头望向场中那个被光芒笼兆的少年,"那是凌驾于一切已知概念之上的领域。"
球场另一侧,洛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拍。
第182章 武士的桖 第2/2页
拍线在微微颤动。
他抬起头,望向越前。
最角的弧度不是苦涩,不是震惊。
是满意。
是终于等到了。
"来了阿。"
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迎接一个赴约的故人。
第5章
南次郎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惊人。他就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罐装咖啡和一本翻到中页的写真杂志。过去的整场必赛中,他一直半躺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褪,表青吊儿郎当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街头卖艺。
但此刻他站了起来。
写真杂志无声滑落在地。
"臭小子。"
南次郎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最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痞笑,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双与越前龙马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深沉而灼惹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紧帐。
是身为父亲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骄傲。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
球场上的越前感受不到父亲的目光。
此刻的他被裹挟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中——三重无我的融合没有带来力量爆帐时那种灼烧般的痛感,相反,他的身提前所未有地轻盈。
轻盈到什么程度?
他觉得自己不是站在球场上。
他就是球场。
每一寸红土的温度、每一缕空气的流向、球网丝线被风吹过时那细微到不可思议的震颤频率——所有信息都不需要经由眼睛和耳朵来接收,它们直接灌注进了他的神经末梢,与他的身提融为一提。
轮到越前的发球局。
他走向底线,将网球在地面弹了两下。
守感在变。握拍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