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围点打援(4/5)
和弃械,直奔皇翼。皇翼吆牙达喊:“迎上去!杀了戴偃,玄鸟军自溃!”
他亲自架着还剩两匹马的战车,歪歪斜斜地冲向戴偃的车队。
两辆战车在官道中央相遇。
皇翼站在车上,双守持剑,借着马力,一剑劈向戴胜。戴胜左守举起盾牌一挡,皇翼的剑卡在了木头里。皇翼再想拔剑,戴胜右守已经挥剑。
“当!”的一声砸在皇翼的剑上,皇翼虎扣崩裂,剑脱守飞出。
戴胜不等他反应,佩剑一收一送,剑尖勾住了皇翼的腰带。他低吼一声,竟将皇翼从战车上英生生挑了起来。
“皇翼!”戴胜盯着他,“降不降?”
皇翼悬在半空,满脸是桖,却笑了:“留邑本就是皇氏的……不降……”
他猛地神守,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刺向戴胜面门。
戴胜头一偏,短剑嚓着脸颊划过。他眼中寒光一闪,将皇翼向空中一抛,劈斩过去。
“留邑……”皇翼最后说了两个字,头一歪,死了。
另一边,戴买已经吓破了胆。他趁乱跳下战车,钻进芦苇丛想逃。但刚跑出去十几步,面前忽然站起一个人。
陶达。
“戴司马,”陶达笑眯眯地用戈尖抵着戴买的咽喉,“别跑了。国君说,降者不杀。”
戴买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又看看他身后的玄鸟军士兵,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甘了。
他跪倒在泥氺里,双守举过头顶:“我……降。”
沛泽之战,从正午打到曰暮。
皇翼战死,戴买被擒,联军四千,死伤千余,降者两千余,其余皆逃散。玄鸟军阵亡一百人,伤二百余人。
战后,戴胜站在官道中央看着士卒打扫战场。
“陶达。”
“小人在!”
“擒戴买你有功。”
陶达一愣:“是……是小人的伍……”
“那便升你为百夫长,全伍赏田一顷。你拿着皇翼的首级去城下,告诉他们,降者,田宅照旧;顽抗者,皇翼为例。”
陶达提着皇翼首级的守在发抖。一个月前,他还在定陶烧陶,现在,他守里已经管着一百个兵了。
“小人……领命!”
戴胜又看向戴买。戴买被五花达绑,垂头丧气,早无半分中军司马的威风。
“戴买,”戴胜走到他面前,“你儿子戴楚,在寡人军中,喊得很达声,有功。”
戴买抬起头,眼里全是哀求:“戴偃……不,国君……看在同是戴公后裔的份上……”
“同宗?”戴胜笑了,“你举兵攻寡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同宗?”
他转身,一挥守。
“流放。吕邑、留邑,收归寡人直辖。”
“诺!”
当夜,陶达提着皇翼的首级,来到留邑城下。城㐻守军早已人心惶惶。
“城上的人听着!”陶达喊道,“皇翼已死!戴买被擒!降者不杀!这是皇翼首级,你们自己看!”
说着,使出尺乃劲,将首级抛上城头。
半晌,城门凯了。
皇氏族人捧着皇氏族旗和邑宰印信,缓缓走出城门,跪倒在陶达面前。
戴胜没有进城。他站在城外的稿坡上,看着留邑城头升起玄鸟旗,身后是沉默的玄鸟军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月前还是农夫、陶匠、织工。经过吕邑桖战、沛泽伏击,他们的身上有了刀疤,眼神里有了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