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1/2)
“孽障!”陆峥急促呼吸了几口,“军棍呢?把军棍给我拿上来!”陆夫人听了忙挡在陆昭身前,“好了!他这一身的伤,你还得怎么打?”
“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今日连他兄长都敢动手,明日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来!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陆夫人叹了口气,转向陆昭,“平白无故,你同衡儿动什么手?衡儿是你兄长,你本也该敬着重着,快跟你爹好好说说,去跟你哥认个错,这事儿便算过了。”
陆昭拍了拍他阿娘的手,语气不由得柔和几分,却跪着挺直了身子:“阿娘,我撑得住。”
眼见着军棍拿上来了,陆夫人急切抓住他的手:“昭儿,昭儿你求句饶,你爹正在气头上,消了气也便好了……”
“夫人让开!今日我就当着陆家列祖列宗的面儿,教教他什么是长幼有序!”
二十军棍。
陆侯爷没亲手打,行刑的下人得了陆夫人的暗示,手下稍轻了两分。
不过几棍,陆侯爷便听出猫腻,冷眼瞥过去。
那下人再不敢马虎,用足了力气。
陆昭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二十棍打完,连带着一身的伤,他已经爬不起来。
陆峥看着他,咬牙道:“去给你哥认错!”
陆昭强撑起身子,抬眼,倏而轻笑了一声:“他做梦。”
眼见着陆峥亲手拿起了军棍,陆夫人扑了过去,眼中已经带泪:“够了!两个孩子吵嘴,你还要打死一个不成?”
“来人!把昭儿抬回去。”陆夫人看了看陆昭的伤,心口一疼,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哽咽着吩咐身边的丫鬟:“去请罗御医过来。”
陆侯爷没拦,只背过身去,看着前头供桌那一排排牌位,无声叹了口气。
陆衡依约去崔府给知窈讲书的时候,脸上的伤痕已经彻底淡去了。
她今日格外心不在焉——眼睛是看着他的,听他说了好一会儿,中间还点了头,可再问她的时候,她却连讲到哪儿了都不知道。
陆衡放下了手中书册,看着她,“窈窈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说。”
她犹豫了片刻,小声道:“听阿娘说,姨母连夜请了罗御医去侯府,是给陆昭看的。”
陆衡抬手勾住她鬓边散下来的发丝,轻轻在手中捻了一下,“嗯。”
阿衡哥哥绕着她的头发,弄得她有点痒,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怎么了?是因为那道箭伤么?”
“阿昭顶撞父亲,被罚了二十军棍。”陆衡顺势扣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温和,似是宽慰:“没动到筋骨,肩上的箭伤重一些,但处理得及时,也不会怎么。静养段日子便好了。”
知窈“哦”了一声,低头去看方才几乎没听进去的那页书,不再继续追问了。
陆衡垂下眼帘,安静看着她。
他跟陆昭动手那天,看见了他贴身收着的那只香囊。
玄底绣祥云纹,针脚蹩脚得确实是出自她手。
那一刻,他在陆昭面前对她所有的胸有成竹,像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薄纸。
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的窈窈,根本没有给他底气。
陆衡久久没有动静,知窈自己读了一遍那一页,疑惑抬头,唤了一声:“阿衡哥哥?”
她的手还留在他手中,顺从地任他怎么用力牵着扣着。
为了方便听他说话,坐得也离他很近,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