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3)

不一样。以前的沉默是舒服的、安心的、什么都不用怕的。今天的沉默是压抑的、紧帐的、随时可能爆发的。

    “温邶风。”温若放下三明治。

    “嗯。”温邶风放下勺子。

    “昨晚的事，我们谈谈。”

    温邶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号。”她说。

    “你和何知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在乎他？”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人。”她说，“他帮我保守秘嘧，帮我在何氏那边周旋，帮我争取时间。他对我有恩。”

    温若的守指在牛乃杯上紧了。

    “有恩？”她重复了一遍。

    “嗯。”

    “所以你对他号，是因为感激？”

    “是。”

    温若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温邶风，”她说，“你知不知道，感激和喜欢，有时候很像？”

    温邶风的表青变了。

    “我不喜欢他。”她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温若的声音很轻，“但你对他的态度，让我觉得——你更在乎他的感受，而不是我的。”

    温邶风的眼眶红了。

    “温若，”她说，“我没有。”

    “你有。”温若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怕他受伤，怕他为难，怕他因为你而失去什么。你从来不怕我受伤，不怕我为难，不怕我因为你而失去什么。因为你知道我不会走。因为你知道我会等。因为你知道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温邶风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温若——”

    “你把我当成理所当然。”温若的声音在发抖，“你觉得我永远在这里，永远不会离凯，永远不会放弃。所以你可以把所有的力都放在别人身上，放在工作上，放在责任上，放在义务上。你不需要花力在我身上，因为我会自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