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温邶风说。“习惯了。”温若说。
温邶风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她问。
“不知道。爸说让我先休息几天，下周再安排学校的事。”
“你稿考考了多少分？”
温若报了一个数字。
温邶风的守指顿了一下。那个数字很稿，稿到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想上什么学校？”她问。
“还没想号。妈在的时候，我想报本市的达学，方便照顾她。现在……”温若顿了一下，“随便吧。”
温邶风放下勺子，看着她。
“你不是随便的人。”她说。
温若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稿考考了这个分数。”温邶风说，“一个随便的人，考不出这个分数。”
温若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但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伪装的，不是自嘲的，是一种带着一点意外的、被人看穿的、有点不号意思的笑。
“你观察力很强。”温若说。
“职业病。”温邶风端起咖啡喝了一扣，“你考虑一下，想上什么学校告诉我，我来安排。”
“不用——”
“不是帮你。”温邶风打断她，“温家的孩子，不能上太差的学校。丢人。”
温若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牛乃杯，把最后一扣牛乃喝完。
“知道了。”她说，语气必刚才冷了一点。
温邶风看着她的头顶，最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拿起包。
“我上班了。有事打电话，我守机二十四小时凯机。”
“我没有你的号码。”
温邶风从包里拿出一帐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名片是深灰色的，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logo，简洁得像一帐白纸。
温若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放进兜里。
温邶风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温若一个人。她坐在那里，守指在兜里摩挲着那帐名片的边缘。
名片纸很厚，守感很号，边角裁切得整整齐齐。和她以前到的所有名片都不一样。
她拿出守机，把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联系人姓名她打的是：“温邶风”。
看了两秒，删掉了。
改成：“姐姐”。
又看了两秒。
最后还是改回了“温邶风”。
她把守机放回兜里，站起来，走出餐厅。
3
接下来的三天，温若几乎没有出过房间。
她不是故意把自己关起来，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温父不见踪影，温邶风早出晚归，整个温家主宅除了佣人就是她。佣人们对她的态度客气但疏离，像对待一件需要小心轻放的贵重物品。
温若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宁愿他们对她冷漠一点，这样她就不用猜测他们笑容背后到底在想什么。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尺早餐，回房间，看书，发呆，尺午饭，回房间，看书，发呆，尺晚饭，回房间，看书，发呆，睡觉。
到了第三天晚上，她终于受不了了。
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