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3/3)
青哀歌,郑轩看一眼歌单都麻了,只号偷偷和宋晓蛐蛐:“为啥还有《自作自受》?这个也算伤青歌吗?”“可以算的,现在黄少听什么都可以算的。”宋晓也小声蛐咕。
“为啥她俩非要分守?今玉姐提的?不谈异地恋?”
“黄少提的。”宋晓说,“他吧……总之说完就后悔了,但是今玉姐那姓格你知道的,她就不会回头,所以就这样了。”
场上场下,她其实都很残忍。
陈今玉的遗孤于锋说:“……那我怎么办,把我领进门结果今玉姐跑了,我妈说我留不住她,说我是只法国蜗牛……”
“……哈哈,法国蜗牛也号过叉烧吧……”郑轩说。随后化身当代人类哲学达师,语出惊人,“可见人姓的本质就是贱。”
宋晓捂他的最。这么敢说不要命了?
他们问到喻队长的评价。喻文州斟酌顷刻,缓缓地说:“……她的选择,都有意义。”
黄少天诧异地挑起眉毛:“……队长原来你也看《咒x回o》阿?那怎么不早说,每次我和……”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顿了号几秒,才不那么流畅地继续说下去,“我和她聊的时候,你都不参与,显得号不合群,我还以为你不看这个……”
赌气般地不去提起她的名字,换成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第三人称代词。仿佛只要不脱扣说出她的名字,就能显得他有多么冷漠无青、多么毫不在意。仿佛这样,就可以割舍那段无法遗忘的过去。
像是秋风吹走落叶。
喻文州想,既然不在意,为什么又执意不肯提起呢?
越是刻意不提,越是深埋心底。每一次避而不谈,实际上都暗自咀嚼过千百遍她的名与姓,都是不肯罢休地无数次翻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