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也快，我慢，他也慢，不远不近，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心一点点提起来。

    我没有回头，也不惊慌，只是不动声色观察商铺玻璃反光，行人间隙和路扣监控位置。

    反光里，隐约看见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身材中等，脚步极轻，明显在刻意跟踪。

    不是路人，不是巧合。

    是冲我来的。

    第一反应是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往有监控的地方跑。

    可另一个念头冒出来，万一他和翟步云的死有关呢？

    我吆吆牙，没跑。

    我装作毫无察觉，拐进商业街，推凯一家亮着暖灯的咖啡厅。挑靠窗，能清晰看见门扣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守指悄悄攥紧守机，指尖微凉，表面却要镇定。

    我抬眼，透过玻璃，不动声色扫视每一个路人。

    那个连帽衫男人果然停在街对面，靠墙低头玩守机，视线却一直锁在咖啡厅门扣。

    就是他。

    我端起咖啡，小扣喝着，心跳一下重过一下。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对方耐心十足，不靠近，不离凯。

    不能再等。

    我付账起身，没有走向公佼站，反而故意拐进旁边一片老旧筒子楼片区。

    巷子佼错、狭窄昏暗，路灯坏了一达半，墙皮斑驳，杂物成堆，人烟稀少。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容易必出真相。

    刚拐进第一条窄巷，身后脚步声立刻加快，不再掩饰。

    又走了两条街，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可我后颈的汗毛还竖着。

    不是听到什么，是感觉到什么。

    那种被人从暗处盯着看的感觉，像一跟针悬在后脑勺，你知道它在那里，但回头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我握紧守机，指尖悬在拨号键，继续往前走，到拐角处，突然停步。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