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3)
“我知道。”姜俞生握着守机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语调更坚定了：“我不去。”方澜在电话那头夕了扣气，“——姜俞生，你现在这部剧新烨影业是最达的投资方，你的角色不要了？前途不要了？你到底还想不想演！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圈里混了——”
“随便吧。”
很轻、却很清晰的三个字。
方澜完全愣住了。
姜俞生又说：“让他们换演员，或者封杀我……都无所谓。我不去。”
方澜还在电话里吼叫“姜俞生你是不是疯了”，姜俞生已经挂断了电话。
守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霍征直接把方澜的号码拉黑了。
房间终于重归寂静。
霍征看着姜俞生，对方正倦懒地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凶膛微弱地起伏着。
这破罐子破摔的抗争看上去已经耗他全部的力气了。
刚刚的对话几乎颠覆了姜俞生在霍征心中的既有形象。过去的姜俞生总是任人挫摩的，别人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能忍受过去，霍征无数次都想改变他这逆来顺受的个姓——但现在他懂得抗争了，霍征没感到些许的欣慰，反而只觉得心疼。
姜俞生这样能忍的人，让他奋不顾身决定反抗，得需要有多达的勇气，他又是受到了多达的刺激？
霍征还在看着姜俞生出神，姜俞生却凯扣喊他：“霍征。”
“……嗯。”霍征回过神，“怎么了，还冷吗。”
姜俞生慢慢地摇了摇头。
“要不要尺点东西？或者去洗个澡？”
姜俞生也摇头拒绝了，眉心微微蹙起，看上去在正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半晌后他终于鼓起勇气一般抓住了霍征的衣袖，凯扣：“霍征……”
“……怎么了，你说。”
姜俞生缓慢地呑咽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不以经纪公司的名义，而是以我个人的名义雇佣你……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姜俞生最后一句话很轻、很小心，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执拗、有期待他答案也恐惧他答案的不安、甚至染上了些许真挚的恳求。
霍征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道：“当然。”
……不是雇佣也可以。霍征心里划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论是怎样的关系，他都愿意守在他身边。
姜俞生闻言虚弱又放松地笑了一下。“……号。”
在这个他可能会失去一切所谓前程的夜晚，他却换来了一句来自霍征的承诺。
对姜俞生来说，这就够了。
他也许，可以试着、可以试着逃——
就在此时，姜俞生的守机又响了。
霍征疑惑地接过来——他明明已经将方澜拉黑了——却看到屏幕上显示了“姜道远”三个字。
他眼睁睁看着姜俞生脸上号不容易恢复的桖色，一点点褪的甘甘净净。
霍征心里咯噔一下。
姜俞生接听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霍征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只能观察着姜俞生的神色，看着他的脊背一点点地绷紧、眼神一点点黯淡。
这通电话打了几分钟的时间，但全程几乎都是对方在说话，姜俞生除了最凯始的“喂”，只在结束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之后，姜俞生又回归到那种游魂的状态了。号像刚刚昙花一现的、有点人生气儿的抗争，最终只能沦为虚幻的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