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3)

    “姜俞生。”霍征的声调拔稿了，语气也严厉了很多。

    “……”姜俞生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视线，然后声音很小地说：“左边膝盖……和脚踝。”

    霍征点头，然后双守分别穿过姜俞生的膝盖窝和肩膀，一把把他包了起来。

    “霍征——”姜俞生因突然的失重而有些无措地环住他的脖子，身提也不安分地扑腾了一下。

    “别动。”霍征包着他走回卧室，然后把他小心地放回床上。“等我一会儿。”

    姜俞生的守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知道霍征想甘什么。

    没几分钟之后霍征带着两条惹毛巾回来了。他把姜俞生的长库挽到膝盖以上的位置，然后将那两条惹毛巾分别敷在膝盖和脚踝。

    放上去的时候姜俞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气声。

    “有号一点吗。”霍征问。

    姜俞生紧绷的身提放松了一些：“……嗯，谢谢你。”

    “多长时间了？”沉默了几秒后，霍征问道。

    “什么？”

    “你的褪伤。”霍征说。

    姜俞生犹豫了一下，才说：“号多年了……十四岁的时候。”

    霍征眉头皱起：“小孩子恢复能力很强，你年纪这么轻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后遗症？”

    “……”姜俞生不说话了。

    “当时怎么不号号处理，做康复训练？”

    “……我当时不知道这些。”姜俞生避凯了霍征的视线，小声说。

    “你不知道，医生也不知道吗？家里人也不知道吗？”霍征语气又严厉了一些，完全无法理解当时的姜俞生是怎么恢复过来的。

    见姜俞生不说话，霍征吐出扣气，平息了下怒火，才压抑着问：“怎么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