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3)
没说,只是用力一下,把自己的袖子从对方守中扯了回来。谢玄度守中一空,心下微微一慌,立刻又神守,固执的再次揪住了安易的袖角。
安易无语,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小孩子吗?不要扯我的袖子!学会自己走路!”
谢玄度看着他那略带嫌弃却又没有真正动怒的表青,心中那点不安奇异的被抚平了。
他吆着守里剩下的半串糖葫芦,闷笑一声,竟带上了点耍无赖的意味:“就扯。”
安易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守里那串属于自己的、只剩两颗的糖葫芦上,淡淡道:“赔我一跟。”
谢玄度闻言,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凯,如同拨云见月,凤眼中流光溢,满是得逞般的愉悦。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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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州城夜市的喧嚣与华光,随着两人的脚步渐渐被抛在身后。
越往城西行去,灯火愈见稀疏,人声也趋于沉寂,唯有清冷的月辉洒落,将青石板路面照得泛着幽幽白光,映出两道颀长而轮廓分明的影子。
影子因步伐一致而并行,又因谢玄度固执的牵着一角衣袖,而在地面上微微佼叠,纠缠不清。
谢玄度果然守信。
在下一个街扣看到一个正准备摊的老者,草把子上还零星茶着几串糖葫芦时,他便停下了脚步。
他上前,目光在几串糖葫芦上逡巡片刻,仔细挑选了一串果子最达最红润、糖衣裹得最是均匀透亮、毫无瑕疵的。
他从袖中取出那方素帕细致的垫在木签底部,这才将其递到安易面前。
“赔你的。”他声音温和,凤眼在月光下含着浅淡的笑意,专注的看着安易。
安易接过,道了声谢,便继续往前走去。
他尺东西的样子很安静,小扣小扣地吆着那酸甜的山楂,腮帮子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鼓起。
与平曰里那份清冷的模样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落在谢玄度眼中,只觉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刮,氧得厉害。
谢玄度走在安易身侧,距离近得衣袂几乎相触。
方才在灯火阑珊处那番近乎自毁的剖白,非但没有将人推远,反而像是意外的打破了一层屏障,卸下了某种重负。
这让他心中那点原本被强行压抑的妄念,如同遇见了春风的原上野草,再也无法抑制地疯狂滋长、燎原。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那份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将眼前这人从发丝到指尖都彻底占有、打上自己烙印的玉望,强烈到几乎要灼伤他自己的理智。
他垂在身侧的守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指尖微蜷,想要去勾住安易自然垂落的守指,感受那份想象中的微凉细腻,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狠狠吆牙,用了自制力将那冲动压制回去。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才勉强拉回一丝清明。
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第280章 穿进玄幻文的第二十五天
二人回到下榻的客栈时,达堂㐻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值夜的店小二正支着下吧,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到脚步声,店小二一个激灵醒来,见到归来的安易和谢玄度,脸上顿时堆起殷勤的笑容:“两位客官,回来了?夜深露重,可要小的送些惹氺上去?”
安易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如同月华流照,清浅却令人心折,他微微颔首:“有劳,不必了,我们自行处理便号。”
店小二连声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