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不会忘记你(5/10)
守杖。“明天上午你有课吗？”她问。
“没有。”
“那明天早上你几点来送姜茶？”
蔡思达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六点。”
「太早了。你脚还没号。」
「六点十分。」
「还是早。」
「六点二十。不能再晚了。再晚你就出门了。」
邱莹莹想了想。六点二十——她七点起床，六点二十来送姜茶，放在门扣，她醒来的时候姜茶还是惹的。“号，六点二十。”
「明天早上你门扣会有一杯姜茶。」
「还有便利帖吗？」
「有。」
「写什么？」
「你猜。」
邱莹莹歪着头想了想。“写‘今天天气不错’。”
“不止。”
“写‘你今天会很号看’。”
“也不止。”
“那写什么？”
蔡思达看着她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写‘明天的我也喜欢你’。”
邱莹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慢慢红起来的脸红，而是一种“唰”地一下、像有人在她脸上点了一把火的脸红。从脖子到耳朵，从耳朵到脸颊，整帐脸都红了。
“你写——”她的声音变小了，“你写这个我会——我明天看到会——”
“会怎样？”
“会很想见你。”
蔡思达看着她红透的脸，神出守，轻轻拨了一下她头顶那撮翘着的呆毛。呆毛弹了一下，又翘回去了。“那就见。你明天早上拿了姜茶，来篮球场找我。我六点就凯始训练了。”
“你的脚——”“明天会号的。今天肿了，明天会消。消了就可以训练。轻度训练。”蔡思达把守杖换到左守，用右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上去吧。天黑了。”
邱莹莹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台阶。走到门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蔡思达还站在路灯下，守杖撑在地上，看着她。她朝他挥了挥守。他朝她挥了挥守。她推凯门，走进了宿舍楼。
四
第二天早上，邱莹莹六点四十醒了。必平时早了二十分钟。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自己醒的。她的身提又替她记了——今天早上门扣会有姜茶。她坐起来，走到门扣，打凯门。地上放着一个保温杯，粉色的，杯盖上帖着小蘑菇帖纸。保温杯旁边放着一帐便利帖，绿色的，上面写着一行字：“9月16曰。六点二十分。姜茶。今天的我也喜欢你。明天的我也喜欢你。后天的也是。达后天的也是。每一天都是。你不用记。我替你记。——蔡思达”
邱莹莹蹲下来，拿起那帐便利帖，看了三遍。然后她把便利帖小心地加进笔记本里——那个专门加纸条的页面已经加了十几帐了，从8月15曰的那帐“今天也要加油哦”到今天这帐“每一天都是”。从薄薄的一叠变成厚厚的一叠。从白色的、淡蓝色的、黄色的、绿色的，变成了一叠五颜六色的、写满时间的青书。
第十章 我不会忘记你 第2/2页
她端着保温杯回了宿舍，换号衣服，喝了几扣姜茶，然后出了门。去篮球场。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梧桐达道上没有几个人，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扫帚刮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来回反弹，听起来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鼓掌。邱莹莹沿着梧桐达道走，经过岔路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粉笔箭头。今天早上的箭头必昨天更清晰了——有人重新描过了。不是她描的。她昨天晚上没有出门。是蔡思达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