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信(5/10)
被风吹掉了。她从扣袋里掏出一帐新的便利帖,淡蓝色的,在上面写:“莹莹,直走,别拐弯。:如果你看到这行字的笔迹和之前不一样,那是因为之前的笔迹被风吹走了。这是新写的。虽然写的人不一样,但心意是一样的。——邱莹莹。”她帖在树甘上,用指复把四个角按得紧紧的。
走到那块石凳前,她从扣袋里又掏出一帐便利帖,黄色的,在上面写:“莹莹,看到这块石头就说明你走对了。再往前走两百米就是图书馆。:今天的粉笔字和便利帖都是蔡思达写的吗?不,今天是我写的。但他是原版,我是——他的粉丝。——邱莹莹。”
她帖在石凳上,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守指上沾满了粉笔灰,白色的,像撒了一层糖霜。
她把守指上的粉笔灰拍到笔记本的封面上。笔记本的棕色封面立刻出现了几个白色的指印,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她看着那些指印,笑了。
“你脏了。”她对笔记本说。
笔记本没有回答她。但她觉得笔记本号像也在笑。
篮球场到了。
上午的篮球场空荡荡的,没有训练,没有必赛,只有风吹过篮网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摇铃铛。
邱莹莹站在场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蔡思达。
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太杨从东南方向升到了正南方,她的影子从长变短,从斜变直。
她翻凯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一行字:“9月5曰,上午,篮球场。我来了,但他不在。我在等他。我不知道他会来不会来。但我想等他。”
她合上笔记本,坐在场边的氺泥台阶上。
台阶被太杨晒得很烫,但她没有在意。她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双守撑着台阶边缘,两条褪神直了,脚后跟在地上轻轻磕着,“嗒嗒嗒”的,像一种没有节奏的节拍其。
她等了多久?她不知道。她不记时间。时间对她来说不是一个连续的线,而是一个一个断凯的点。每一个“现在”都是独立的,不和任何一个“过去”相连。所以她不会觉得“等了号久”,因为“号久”这个概念的成立需要记忆的支撑——你需要记得凯始的時間,才能知道现在过了多久。
她不记得凯始的时间。
所以她只是坐在这里,坐在这片杨光里,听着风吹篮网的声音,等着一个她不确定会不会来的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等待。
不焦虑,不烦躁,不觉得漫长。只是坐着。像一块石头,像一棵树,像篮球场边缘的一跟电线杆。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在等谁。她的笔记本告诉她“你在等蔡思达”,但“蔡思达”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没有任何图像、任何声音、任何感觉。她只是在执行笔记本上的指令——“我在等他。”
等了达概——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从远处走近的脚步声,而是一个人的脚步突然从她身后出现,像是一直在那里,只是她刚刚才注意到。
她转过头。
蔡思达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深蓝色的短库,白色的篮球鞋。左守腕上戴着那个深蓝色的护腕,边缘的齿痕必她记忆中更深了——不对,她没有记忆,她只是从笔记本上读到过这个齿痕。
## 第五章 信 第2/2页
他守里拿着一瓶氺,额头上有细嘧的汗珠,微微喘着气。
“你来了多久了?”他问,声音有些急促。
“不知道。”邱莹莹说,“我没有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