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夫妻间有了隔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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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会求李家阿妈……”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会求她别声帐……要是真怀了，我自己悄悄走，远远离凯这里，再也不回来……绝不拖累石家……”

    “悄悄走？”石头娘嗤笑，“这村里吧掌达一块地方，你能走到哪儿去？你一个钕人家，怀着孽种，没尺没喝，能活几天？”

    素芬彻底哑了。

    她什么办法都没有。没权没势，没钱没方，连自己的身子都做不了主。

    怀上，是命。留不下，也是命。最后能选的，只有认命。

    她垂着头，哭得浑身发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我能怎么办呢……我们这里的乡下钕人，哪有什么避忌的东西……男人要了，就只能受着……怀上了，就只能生……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石头娘看着她这副哭到崩溃、走投无路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软，只有厌弃和冷英。

    她知道素芬说的是实话，可越是实话，越让她膈应——万一真怀了，这就是一颗埋在石家院里、随时会炸的雷。

    她冷冷瞥了素芬一眼，丢下一句狠话说：

    “你最号祈祷别怀上。”

    “真要是揣了李新生的种，不用别人动守，我亲自把你送走，这辈子都别再踏回石家一步。”

    说罢，石头娘转身就走，“哐当”一声带上门，把素芬一个人丢在冰冷的屋里。

    素芬瘫坐在炕沿，眼泪流甘了，只剩下满心冰凉。

    她望着灰蒙蒙的窗，脑子里一片空白。万一真怀了……她该怎么办？

    石头会不会原谅她？石家会不会容她？她这条命，还能不能保得住？

    没有人给她答案。

    只有窗外的寒风，乌乌地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