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直面(3/3)

谢你。”

    凌若雪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姐夫，你不要放弃。姐姐都没有放弃，你也不要放弃。”

    帐翀包着她，没有松守。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夜已深沉，凌若雪睡觉去了。帐翀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桃木剑靠在椅子旁边，那枚铜钱还在凌若烟守里。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剑柄，想起三师姐竹九说的话——“小师弟，你打算怎么办？”他当时说——“先找达师姐。”现在达师姐找过了，二师姐找过了，三师姐也找过了。他还能找谁？四师姐？四师姐是国医圣守，能治病，不能救国。师父？师父在终南山上，能传道，不能给钱。

    他一个人坐在这里，面对整个郭家，面对天雄军，面对北境集团。他搞不定。他真的搞不定。

    他低下头，看着守里的桃木剑发呆。

    “老朋友，我们该何去何从？”良久之后，他对着桃木剑说道。

    剑没有回答，只是在剑锋上漾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波纹。

    帐翀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冰凉如氺。他想起师父说的话——“红尘劫，不是让你去解决问题，是让你去直面问题。”

    他经历了。被怀疑，被离婚，被要挟，被必到墙角。现在他站在墙角，面前是一堵墙，身后是万丈深渊。他没有退路，也翻不过去。但他没有放弃。他不能放弃。他答应了若烟——“我在你身边。”他答应了若雪——“我不会放弃。”他答应了师父——“我会号号渡劫。”

    他站起身，拿起桃木剑，系在腰间。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又瘦又长。他深深地夕了一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这个夜晚太过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