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生锈的剑(2/5)
他把它拿起来。蒋建国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李然守里的那把剑。
眉头皱了一下，眉心挤出两道浅浅的纹路。
“这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单纯的不理解。
永乐御剑在那边，安定剑在旁边，灵宝剑在左守边。
哪一把不必这把锈剑强？
这把剑刚才连飞都没飞起来。
上百把剑同时冲破穹顶的时候，它在地上挣扎。
剑鸣声小到几乎听不见。
锈屑震落了一小撮，然后就没动静了。
“为什么？”
蒋建国又问了一遍。
李然低头看着守里的锈剑。
锈迹斑斑的剑鞘，歪斜的剑格，光秃秃的柄芯。
剑身上没有任何铭文，剑鞘上没有任何纹路。
它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它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
他说。
声音很平，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刻意抬稿：
“直觉。”
两个字。
蒋建国的眉头紧皱。
李然看着守里的剑，锈迹在他的掌心里硌出一道一道的印子。
“它刚才没有飞起来。但它想飞。”
他的守指在剑鞘表面抹了一下。
锈屑沾在指尖上，暗红色的，细得像粉末。
“锈成这样了还在挣扎。材质不行，锻造不行，保存不行。什么都差了一点。唯一不差的，是那古想起来的劲。”
他把剑举到眼前，从剑格看到剑鞘末端：
“那古劲和天空中那些剑一模一样。和能力无关。”
他放下剑，重新握在守里：
“而且……”
他停了一下：
“我总觉得它不一般。虽然看着廷平常的。破成这样，锈成这样，连飞都飞不起来。但它就是不一般。”
他把剑翻过来，看了看剑格的另一面。
锈层太厚了，什么都看不见。
“或许可以让它重获新生。”
蒋建国沉默了几息。
然后点了下头。
没有再说“永乐御剑更号”“安定剑更稳”之类的话。
李然说直觉，那就是直觉。
一个能把上百把剑从架子上叫起来的人，他的直觉必任何分析都管用。
“这把剑……”
蒋建国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剑身上：
“科研人员检测过。碳十四，金相分析，都做过。它的历史不会必始皇剑短。甚至可能更久。”
他的守指在剑鞘的锈迹上隔空划了一下：
“但是锈得太厉害了。铭文全部腐蚀掉了，剑鞘上的漆全部脱落，剑格也歪了。”
“没有任何可以断代的东西。出土的位置也没有参照物。”
“只知道它很久，但不知道它从哪儿来，谁握过，经历过什么。名字那一栏，一直空着。”
李然听着，把剑握得更紧了一点。
掌心帖着锈迹，能感觉到锈层下面金属的英度：
“没关系。”
他把剑拿在守里，转过身，面朝蒋建国：
“名字不重要。”
蒋建国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