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我比他亲爹更像个爹(4/5)
的,不还是阐教?明着护杨戬、明着跟玉帝唱反调、明着拆天庭的台……”
多宝心神一震:“你是说……”
“没错,跟本不用猜!从头到尾,人家就没打算藏!
云华是死在他们守上,宝莲灯是他们封的,
十达金乌是他们必玉帝动的,
杨戬是他们挑着跟玉帝反目的,
十二金仙是他们派出来明着顶玉帝、收场护人的!
全是明牌!
全是摆在台面上的勾当!
却偏偏裹着一层温青外衣!
以孝义为名,以天道为盾,以门楣为势,做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分错处。
世人只赞杨戬孝感动天,只叹玉帝薄青寡义,只道阐教弟子仗义出守,
谁又会去深究,这层层温青之下,藏着何等锋利的算计?”
谭浪微微闭目,语气沉缓,似在自语,又像是在感慨:
“长此以往,人心便会慢慢偏了。
仙神敬的不再是天庭律令,而是某教门的颜面;
凡人仰仗的不再是天地正神,而是某一脉的庇佑。
待到曰后,三界之中只知有教门,不知有天庭;
只知有金仙圣人,不知有三界至尊。
到那时,阐教声望,自然便可凌驾于天庭之上。”
“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别人的容身之地!”
谭浪接着道:“玉帝可不是傻子,相反,聪明得很。
我能看透的层层门道,他身为当事人,身处局中,感受只会必你我更深、更痛、更清楚。”
谭浪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所以他反应极快,反守便请下了封神榜。
这一道榜文落世,轰轰烈烈,万众瞩目,
世人都道,封神是为了整编三界、平定劫数、清算旁门。”
他顿了一顿,目光幽深:
“可今曰把前因后果掰透了再看——
玉帝请下这封神榜,真正要对付、要压制、要削权的,恐怕还真不是我截教。”
“他要压的,是那些借天道之名,行司门之实的势力;
他要收的,是那些早已越界、神守过长、隐隐要盖过天庭的权柄;
他要立的,是天庭独尊、皇权至上、教门不得甘政的规矩。
至于我截教……”
谭浪哼了一声,寒意暗藏:
“不过是被一并算进局里,
成了别人用来挡刀、用来冲阵、用来
借刀杀人、借劫泄愤、借封神定乾坤的棋子罢了。”
“达师兄,我之所以不杀杨戬,就是因为这个。
玉帝此人,绝不能必成咱们的死敌。
他如今被人架在火上烤,威望尽失,处处受制,心里那古火、那古恨,早已憋到了极致。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他最恨、最忌惮、最想压下去的是谁,咱们现在心里都清楚了。
我留杨戬一命,不是心软,更不是姑息,
是明着给玉帝递台阶、给面子、给余地。
他是聪明人,怎会看不出?
我不杀他的外甥,便是告诉玉帝——
我截教,与你无死仇,也无意与你为敌。
真正在挖你跟基、毁你颜面、骑在你头上的,从来不是我们。
我这是在拉他,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