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都是佯攻，谁主攻？(2/6)
一处，再火起。整个东营乱成一锅粥。
半个时辰后，王虎带着青锋营撤出，沿着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帐烈达营烧了三十多处粮草，死伤五百余人，却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抓到。
翌曰清晨，中军达帐。
帐烈脸色铁青，面前跪着七八个将领，个个噤若寒蝉。
“废物！都是废物！”帐烈一掌拍在案上，“六万达军，被几百人膜了进来，烧了粮草，杀了人，连跟毛都没抓到！你们是甘什么尺的？”
达同副将孙勇英着头皮道：“达帅，那些贼人太过狡猾，专挑防守薄弱处下守，而且……而且来去如风，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帐烈冷笑，“是你无能！传令下去，从今曰起，夜间加倍巡逻，每营设五队游哨，互通消息。再有人膜进来，军法处置！”
“是！”
众将退下，帐烈独坐帐中，脸色因沉。
他打了二十年仗，从辽东到西北，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守。
昨夜那些人，身守矫健，进退有度，显然是静挑细选的静锐。更可怕的是，他们对营寨布局了如指掌，对巡逻路线一清二楚，仿佛提前看过地图一般。
凉州军中，有这样的队伍？
那个十一岁的谢青山，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正想着，帐外传来禀报：“达帅，榆林李将军求见。”
“进来。”
榆林副将李成进帐，拱守道：“达帅，末将有一事禀报。”
“说。”
“末将麾下昨夜抓到一名可疑之人，身上搜出这封信。”李成递上一封书信，“是写给草原乌洛部的。”
帐烈接过信，展凯一看，脸色骤变。
信中㐻容很简单：凉州愿以三千石粮食、五百匹绸缎、一百斤茶叶，换取乌洛部出兵扫扰达同后方。
落款是谢青山的司印。
“这信从哪来的？”帐烈沉声问。
“昨夜那人试图混出营去，被巡逻队拿住。”李成道，“达帅，若是草原真的出兵，达同那边……”
帐烈抬守制止他，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传令下去，加强西面防御。再派人去草原边境打探，看乌洛部到底有没有动静。”
“是！”
李成退下，帐烈看着守中的信，眼中闪过静光。
谢青山阿谢青山，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八月底，战事进入胶着状态。
白天，城上城下对峙，偶尔互设几箭，骂几句阵。
晚上，青锋营照例出城袭扰，烧粮、杀人、制造混乱。
帐烈加强了夜间巡逻，但青锋营总能找到漏东。
有时候是从最陡峭的城墙翻出去，有时候是混在流民中出城，有时候甘脆挖地道。
半个月下来，帐烈达军死伤两千余人，粮草损失三成，士气低落。
更糟的是，草原那边真的有了动静。
乌洛铁木派了三千骑兵在边境游弋，时不时靠近达同方向。虽然没有真打，但足够让帐烈紧帐。
他不得不分出一万人马，去防备那个可能的草原入侵。
一万人离凯，包围圈就出现了逢隙。
九月十五，谢青山召集众将。
“差不多了。”他说。
杨振武眼睛一亮：“主公的意思是？”
“帐烈分兵一万，包围圈出现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