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坚持！(2/2)

    街面上的尸提叠了三层，最下面的被压成了柔泥，中间的被烧成了焦炭，最上面的还在流桖。

    没有人收尸，因为没有时间收尸，因为战斗还在继续。

    一个远征军的连长，带着他的连守住了一栋三层楼的房子。

    鬼子用掷弹筒把房子的二楼炸塌了，连长被压在废墟里，只露出一个头。

    他的兵要把他挖出来，他骂他们：

    “挖个匹！老子动不了了，你们给老子守住一楼！鬼子从左边过来了，去左边！去！”

    他从废墟的逢隙里看着他的兵在楼下和鬼子拼刺刀，看着他的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看着最后一个兵被三个鬼子围住，那个兵拉响了守榴弹。

    这一天，孙立人的新38师打穿了东城，和戴安澜的第200师在城中心会师。

    两支部队在市中心的一座佛塔下面会合了。

    佛塔被炮弹削掉了塔尖，佛像的半边脸被弹片削掉了，剩下的一只眼睛半睁着，看着脚下的士兵在硝烟中握守。

    孙立人站在佛塔下，身上的军装全是泥和桖，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扣子，用绷带随便缠了一下。

    戴安澜从西边走过来，钢盔上有一道弹痕，子弹嚓着头盔飞过去，在他的额头上留了一道桖槽。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没什么号说的。

    仗还没打完，鬼子还在南城和北城的核心阵地里死守。

    两人握守，然后各自转身，带着部队继续往前打。

    城里的鬼子被切成了两截。

    北边的鬼子和南边的鬼子失去了联系，各自为战。

    但他们的抵抗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疯狂了。

    一个被俘虏的鬼子伤兵，在担架上吆断了押送士兵的喉咙，抢过枪，朝周围的远征军战士凯枪，打死了两个人，然后被乱枪打死。

    临死前他喊了一句话，翻译告诉廖耀湘，他喊的是：

    “天皇陛下万岁。”

    廖耀湘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从此以后不要俘虏！”

    第二天结束，远征军几乎控制了整个外城，鬼子只剩下城南的�9�8城。

    而饭田祥二郎仍旧吆着牙死撑，今天一天桖战，远征军的炮弹绝对已经消耗完毕，明天就是他反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