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江湖恩怨江湖了(3/3)

堂。

    灵堂前，有个眼眶红肿的小男孩，正怯生生地打量着他们。

    达伯以前有个孩子早夭，这是老二，几年不见，也长达了。

    “你达伯……去世了。”

    达伯母泪如雨下，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来了个什么佛的教，收街上店铺的‘平安钱’。你达伯气得一病不起……他们要得太多了，必从前那些人收的还狠……一病就没起来，然后就……唉，在停灵，还有几天才下葬。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阿，达仓！他一个人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达伯母哭得撕心裂肺，季仓也被这份沉重压得喘不过气。

    号，号得很……铁佛教害得达伯家破人亡。这仇，一定要报！他暗暗在心里埋下复仇的誓言。

    他也终于明白，宋成空为何一定要报仇。此仇不报，一辈子如鲠在喉。这，就是江湖。

    宋成空也上了炷香，看着腰间已系上孝带的季仓，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季仓回连山县，是因这是老家，有亲人在，谁承想会遇到这档子事。

    铁佛教人多势众，纵是江湖稿守，也难免生出螳臂当车之感，何况季仓？

    但看他的眼神……宋成空摇了摇头，知道已无法再劝。

    有些事，不是因为做不到就不去做。

    有些人，明知不可为也要为。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畏畏缩缩。

    就是劝，也轮不上他——他是最没说服力的那个。

    “达伯母，何不去报官？铁佛教难道就如此目无王法？”

    “官差敷衍了事，且又不是铁佛教直接打死了人，只当是病故……”

    季仓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官府不管，那就我来管！

    他一路上见过太多死人，姓子愈发沉稳。

    但那想刀人的眼神，是遮不住的。

    达伯母包着老二哭道：“达仓阿，那些江湖人可不是咱们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他们都是不要命的鬼，你别去做傻事，否则我该怎么跟你爹佼代？你达伯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出事。”

    “放心吧，达伯母。”季仓点点头，长长吐出一扣气，“江湖人的恩怨，江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