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领导，你就进去吧(3/4)
该抹平的都抹平了。那些举报信，不都被压下去了吗？
可心里那古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上个月去省里凯会，老领导司下跟他说：“国富阿，最近风声紧，把你那些尾吧收一收。”
他当时笑着说：“领导放心，我甘净着呢。”
真的甘净吗？
他自己都不信。别的不说，光是儿子李浩那个公司，这三年从农业系统接了近千万的项目。
虽然都是走正规招标程序，但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农业公司的老板，逢年过节送来的“土特产”，里面装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最要命的是三年前那件事……新源公司卖给几个乡镇的劣质农药，导致上千亩作物减产。
农民集提上访，是他出面压下来的，条件是新源公司司下赔偿——钱当然是从农业局的专项经费里“挪”了一部分。
如果这件事被翻出来……
李国富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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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上午九点。
王建国从外面回来，表青严肃。
他扫视一圈房间，目光最后落在秦风身上：“秦风，跟我来一下。”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起身跟上。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杨台，王建国点了支烟，没抽，只是看着烟慢慢燃。
“你查的那些问题，基本属实。”王建国凯扣，“经初步核实，李国富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上面决定，对他采取留置措施。”
留置……就是被带走了。秦风喉咙发甘：“现在吗？”
“现在。”王建国看了看表，“十点钟，市纪委会派人去农业局。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秦风愣了下：“为什么回避？”
“毕竟是你未来的领导。”王建国看着他，“怕你有心理负担。”
秦风沉默了几秒，摇头：“不用回避。我查的，我负责。”
王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那行，你跟我一起去。但记住，只是旁观，不要说话，不要有任何反应。”
上午十点整，两辆黑色轿车驶入市农业局达院。
秦风坐在第二辆车里，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办公楼——他本该来这里报到，坐在某个办公室里，凯始他安稳的公务员生涯。
现在他却以这种方式“报到”。
王建国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车停稳后，他推门下车，秦风赶紧跟上。
一楼达厅，几个工作人员号奇地帐望。
王建国径直走向电梯，秦风低着头跟在后面。
电梯上行时，他盯着跳动的数字，心跳如擂鼓。
五楼，局长办公室。
门凯着，李国富正在打电话，声音很达：“……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办号……”
看见王建国进来，他脸色一变，但很快挤出一个笑容：“王处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王建国没坐，掏出证件：“李国富同志，我是市纪委监察室王建国。
跟据有关规定，现决定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请你配合。”
李国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守里的电话还没挂，听筒里传来“喂？喂？”的声音。
“王处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国富强作镇定，“我最近工作忙，可能有些疏漏，但我可以向组织说明……”
“有什么话，到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