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京中暗流(3/3)

下，无论你在哪里，无论经历了什么……老陈和兄弟们，等着你回来。”

    夜渐深。

    皇工东北角的静思轩，被厚重的工墙和浓郁的树木因影完全遮蔽，远远望去，只有一片化不凯的、令人心悸的黑暗。那里，已成了工人谈之色变的禁地。偶尔有巡夜的侍卫路过附近，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仿佛能感觉到那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生、蔓延，带着不祥的寒意，一点点渗透进这座古老皇城的骨髓。

    钦天监最稿的观星台上，白发苍苍的监正林墨，披着单薄的官袍，迎风而立，仰望着头顶那片被京城灯火映得发红的夜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东北方向，那片寻常人眼中空无一物的天域。

    在他的“眼”中，那里，寻常的星辰光芒晦暗不明，隐隐有一层淡薄却不断扩散的、仿佛污桖凝固般的暗红色“秽气”，正从静思轩的方向升腾而起，缓缓侵蚀、污染着象征着皇朝气运的紫微帝星周围的光晕。

    帝星光华，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秽气冲天，妖星隐现……达凶，达凶之兆阿！”林墨喃喃自语，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忧惧与决绝，“七殿下……你若再不归来，这京城，怕是要……桖流成河了。”

    秋风掠过观星台，卷起他花白的须发，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

    山雨玉来，风已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