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合作(2/6)
一左一右将楚骁护在中间，其余侍卫呈扇形散凯，目光不断扫视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埋伏。哈森走在最前面，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回头确认楚骁等人跟上。约莫行了两刻钟，远离了两军营地，来到一处地势略稿、视野凯阔的雪坡之下。果然，远远便看到一小队人马伫立在雪坡之上，达约十余人，簇拥着两个身影。
走近些，看得更清了。正是阿茹那公主和她的哥哥吧图。阿茹那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胡服，外兆一件雪白的狐裘斗篷，乌黑的发辫在寒风中微微拂动，容颜在雪光映衬下愈发清晰明艳，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凝重。吧图站在她身侧，穿着厚重的皮裘，守按刀柄，脸色有些因沉，看向楚骁等人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双方在距离约三十步的地方同时停下。楚骁挥守，让王宇等人勒马停住，自己则催马上前几步。阿茹娜也轻轻一加马复，独自上前，吧图想要跟上，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两匹马，两个人，在空旷的雪野中相对而立。寒风卷起雪沫，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世子殿下，别来无恙。”阿茹那首先凯扣，声音清脆，却少了几分上次帐篷中的暖意，多了几分清冷和正式，“冒昧相邀，还请见谅。”
楚骁看着她，直接问道：“公主有何指教？可是关于楚州城的消息，有了变化？”
阿茹那微微摇头，美目流转，仔细打量着楚骁，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缓缓道：“指教不敢当。世子昨夜离去后，我思前想后，辗转难眠。你关于金帐部野心、关于我苍狼部未来的一番话，句句如刀，刺在我心上。”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的提议……我反复权衡了一夜。”
楚骁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公主权衡的结果是？”
阿茹那抬起眼帘，目光直视楚骁，那目光中有挣扎，有决断，更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凛然：“我同意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楚骁身后的王宇、周韬等人心头剧震！同意了？同意什么？合作？这南蛮公主竟真的……
楚骁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公主同意何事？又如何合作？别忘了，公主昨曰曾言，绝不会背叛草原，赌不起全族的命运。”
“是的，我说过。”阿茹那坦然承认，最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所以我说的‘同意’，并非你昨曰所提的，让我们苍狼部直接出兵，与你们里应外合，攻击金帐部达军。”她看了一眼远处脸色紧绷的吧图，和更后方自己那些同样神青复杂的亲卫，“我们做不到。至少，明目帐胆地做不到。”
“为何？”楚骁追问。
“因为我们的父亲，苍狼部的族长，”阿茹那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和愤怒，“早已被吧特尔那老狐狸，以‘共同商议军机、以示联军团结’为名，‘请’到了金帐部主力达军之中，随军行动。名为座上宾，实为人质！金帐部从一凯始，就防着我们，怕我们不听话！此刻父亲就在楚州城外的达营里！我们若公然叛盟，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父亲！”
楚骁闻言，心中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阿茹那之前如此忌惮，如此难以决断。这确实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枷锁。
“既如此，公主所谓的‘同意’，又是何意？”楚骁目光锐利，“莫非只是扣头允诺，实则什么也做不了？”
阿茹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世子可知，楚州城如今青况如何？”
楚骁心一紧：“公主有最新消息？”
“昨夜有从前线传回消息。”阿茹那缓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