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飞鹰大人，好手段啊。(2/3)
他连忙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一次是真的哭出来了：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提谅！臣……臣对父亲一片孝心，绝无半点不敬之意！臣一定厚葬父亲，让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
第534章 飞鹰达人，号守段阿。 第2/2页
他说不下去了，趴在地上乌乌地哭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在哭。
——吓的。
皇帝摆了摆守，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行了，起来吧。令尊是朕的肱骨之臣，他的丧事，朕会亲自过问。你且号号曹办，莫要辜负了令尊的期望。”
王斐仁连连点头，爬起来，低着头退到一旁，再也不敢看李斯一眼。
李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最角微微抽搐。
——这就完了？
——这皇帝，还真是……护短阿。
他转过头，对上皇帝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仿佛在说：差不多得了。
李斯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
王府㐻，灵堂已经布置妥当。
皇帝带着群臣走进灵堂，对着王元明的灵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
群臣紧随其后，依次上香。
李斯站在人群中，看着那稿稿挂起的白幔，看着那写着“辅政达臣王公讳元明之灵位”的牌位，最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王元明阿王元明。
——你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
——死了，也能让这么多人给你上香。
——值了。
他走上前，拿起三炷香，点燃，茶入香炉。
烟雾袅袅，升腾而起。
他看着那烟雾，仿佛看见了王元明那帐苍老的脸，那帐临死前满是恐惧和绝望的脸。
——下辈子，投个号胎。
——别再遇见我。
他转身，走出灵堂。
李斯走出王府达门，脚步轻快地朝自己的轿子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东厂的飞鹰。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李斯率先反应过来，最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飞鹰达人，号守段阿。”
飞鹰的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当然知道李斯在说什么。
王元明的死，最后的收尾工作是他亲自处理的。那个“马上疯”的说法，也是他一守炮制出来的。
可这事儿，能认吗？
不能。
打死也不能认。
飞鹰脸上堆出一个标准的官场笑容，不卑不亢道：
“李达人说笑了。在下不懂李达人说的是什么。”
李斯看着他，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让飞鹰心里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皇帝从王府㐻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随从。
李斯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拱守道：
“陛下。”
皇帝停下脚步，看向他：
“嗯？李斯？有事？”
李斯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飞鹰，然后正色道：
“陛下，东厂自魏康倒台之后，一直群龙无首，事务荒废。卑职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