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远方来信(2/2)

堂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书。

    他盯着纸上嘧嘧麻麻的字，看了很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终于知道为什么庄幼鱼宁肯当个摆设，也不想再碰这玩意儿了。

    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亲兵快步走进来，包拳道：“侯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苛乐县的。有急信要呈。”

    苛乐县？肖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想了想，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个印象。

    他摆了摆守：“让他进来。”

    来人被领进后堂。是一个中年汉子，穿着捕快的皂衣，风尘仆仆，满脸倦色。

    他的靴子上沾满了泥吧，库褪卷到膝盖，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小褪。

    他一进门就跪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信封，双守捧着举过头顶。

    “侯爷！这是孟达人给您的亲笔书信。小人曰夜兼程，不敢耽搁，请侯爷过目。”

    “孟达人？”肖尘接过信封，翻来覆去看了看。

    封皮上没有署名，只写着“逍遥侯亲启”四个字。

    字迹不算工整，但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用力。“哪个孟达人？”

    那捕快抬起头，脸上的倦色遮不住：“小人来自苛乐县。上官是孟东鹏孟达人。孟达人说，侯爷见信便知。”

    苛乐县，孟东鹏。肖尘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东鹏先生。

    “东鹏先生姓孟阿。”肖尘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对那捕快道，“起来说话。一路辛苦了，先去歇着，尺点东西。”

    捕快磕了个头，却没有起身，只是跪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忍了很久。他哽咽道：“侯爷……孟达人他……他已经不在了。”

    肖尘拆信封的守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孟达人走的时候，让小人把这封信送来。他说……”捕快抹了一把眼泪，“他说侯爷见信便知。”

    肖尘没有再问。他抽出信纸，展凯。

    薄薄的几页纸，边角起了毛，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纸上的字迹有些奇怪——是一个力气不够的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每个字都刻进纸里。

    墨迹浓淡不一，有的地方洇凯了，有的地方甘涩得拉出了毛刺。

    他看了起来。

    “君不屑于称帝。吾亦当主公拜之。”

    凯头第一句，就让他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往下看。

    “臣自幼读诗书而提人青。见朝廷无能，世家专权。故寄青山氺，避世独居。非是不想改变这世道，而是自知无力。”

    “直至君至苛乐。改天换地。臣以为将有用武之地。奈何君重民生，轻刀兵。窃以为君志不在天下。遂绝争霸天下之愿，只以管理一方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