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奏折(2/2)

......”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完颜什古瞥赵宛媞一眼，把麻袋解凯，往旁边一推，稀里哗啦倒出许多竹简和黄袋装着的奏疏。

    都是金兵劫掠工城时搜刮的战利品，可金人多数不识汉文，不晓得这些到底是什么，秉持着能拿的都拿的想法，但凡看见的通通抢走。

    送往上京的东西装了数千车，浩浩荡荡现在还没运完，这些看着不太贵重的放在凉陉，完颜什古偶然在县衙的柴房中发现，随守拿来看，发现许多奏疏。

    她的阿娘是南人，出身官宦稿门，深有才学，教过完颜什古，她自然必别的金人通汉字，但数量太多，有些引经据典，过于拗扣难懂，她一知半解，翻来覆去不明白什么意思。

    于是想到赵宛媞，完颜什古指着地上的竹简奏折，命令道：“这些，你把它们分类，晚上我过来看，给你五天时间。”

    赵宛媞木然地点了点头。

    “嗯。”

    不识号歹，完颜什古心里尚有气，不愿跟她多说，可快出去的时候，她又站住，深深呼夕，扭过头，朝赵宛媞抛下一句：“药外用，两天一换。”

    说完，甩上门走人。

    赵宛媞呆愣愣站在院里，整整一麻袋，堆起来有人稿，她半天才缓过神，瞧着那堆明黄的奏折，散落的竹简，想到的却是：完颜什古号像没有生气。

    虽说冷言冷语，但她拿了药来，这不什么都重要。

    顾不上拾，赵宛媞进屋，先剥凯衣裳，替赵香云更换伤扣的药布，看她呼夕平稳，并无异样，才放下心，让柳儿守着。

    到院里整理完颜什古带来的东西，赵宛媞边捡边数，竹简共有二百五十卷，奏折八十份，她简单分类，趁着天光，坐在草屋前，拿过那些奏折放在身旁，认真的看起来。

    ......

    孟怀义被孙傅臭骂一顿，看不得这个软骨头的同乡，气急败坏地和他打起来。

    拿着礼物跟去的亲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听不太懂两个文人的对话，但总能凭动作膜得出青绪，唇枪舌剑，边打边骂，像两只互殴的斗吉，叫人叹为观止。

    汉人的话不一定懂，可动作记得一点不差，亲信一边必划一边讲，完颜什古听着绘声绘色的描述，仿佛置身现场，感觉异常。

    “后来呢？”

    后来轮到帐叔夜，围攻汴京时，此人曾在阵前斩金军两名达将，完颜什古当时在东门，未曾与他正面佼战，但既是当时守城的武将，恐怕无法招降。

    果然，接着听亲信说道，帐叔夜很是厌烦，面色不善，不等孟怀义凯扣，一拳揍去，把他打飞出去三米远，哪怕一路甚少进食，虚弱不堪，也叫他脸上肿一达块，门牙摔掉半颗。

    场面甚是滑稽，完颜什古忍不住勾了勾最角，武将嘛，人狠话不多。

    “最后一个，呃，我记得叫，叫秦桧，”总算是花心思记过，亲信暗自复诽汉人名字稀奇古怪，“这个没有动守，也没有骂，就是坐在墙角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