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八岐大蛇】? 天道现(2/4)
从未出现过。突如其来的坠空感，晃得王面无法维持身形。
在空中连翻了数个跟头，才落在了一片光河之中。
“我还以为要被摔死了……”
待适应了周围的亮光，王面终于能看清周遭的一切。
“你还不现身吗？
先是让八岐大蛇吞我入腹。
又用烛火一步一步地将我引来这里。
现在，我来了。
你难道还要继续当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天道听着王面对祂的评价，轻轻啧了一声，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真是胆大妄为，连我都敢肆意评判。”
祂踱步从一团光晕中走了出来，在祂身后还飘荡着九霄云海。
王面只觉得有一道威压朝他飞速奔来。
逼得他不得不跪，就连身旁的弋鸢也出现了不规则的弯曲。
天道站在光阴的裂隙间，仰头望向王面，就像是在看一粒浮尘一样。
祂身前的衣袍由星辰的轨迹织就。
每道褶皱里都流淌着因果的银线。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衣角，王面想要抬头。
但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一掌按下。
直接将他按得趴倒在地，身上的骨头也在这时发出了咔啪的声响。
天道垂眸看向王面。
祂的双目并非常人一般清明，而是被一层朦胧白雾遮掩。
左眼中燃烧着亘古的火苗；右眼则是倒悬着银河坍缩时的光晕。
双目遮蔽，寓意不为人世苦难所扰。
专注于世间万千既定因果。
“看。”
不带一丝语气的声调从祂口中而出。
王面身下骤然出现了一条时间长河，长河画面翻飞。
而身为时间之神的代理人，他确信，眼下见到的这一切都不是假象。
能够操纵时间长河的神明，除了柯洛诺斯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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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面根本无法以此来判断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你想让我看什么？！”
王面咬牙道。
天道抬手，祂的指尖是近乎透明的白玉色。
轻点在时间长河中，很快便有一幅画面应召而来。
王面扫了一眼，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
他再次低头看去，长河显现出来的人影不是徐栀又是谁。
只是在长河中，她的样貌与现在有了些许变化。
徐栀的身上并未佩戴或穿着任何跟守夜人有关的东西。
一袭青色衣裙迎风站立。
未有配饰的长发劈散在侧，被风吹起不同的弧度。
整个人都散发着清冷的气质。
真是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随着画面的靠近，王面这才看清她脸上的神色。
徐栀的双眸被眼泪浸湿，肿如核桃，就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阿栀……”
看着徐栀那面如白灰的脸色。
王面的身上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道力量，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天道只是轻轻一指，便再度将他按了回去。
“嘘。莫要惊扰旁人。”
王面的眼泪无声地从他脸上滑落，掉进了身前的时间长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