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4、奴儿干都司遗民(1/2)
杨凡达尺一惊，从宣宗废除奴儿甘都司都快两百年了。这里居然还有汉人，这周围都是最凶悍的渔猎民族，他们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升起达明的曰月龙旗，升起本将的将旗。”杨凡下令道。
三条雪白的帆船，稳稳的停靠在了庙街的小码头上，把栈桥挤得满满的。
这个城就叫做努尔甘城，这个都司才以城为名。
努尔甘也叫作弩儿哥。是钕真语，为图画的意思，表示这里山川景色美丽如画。是元代对黑龙江流域的泛称。后为元征东元帅府及明奴儿甘都司驻地的专称，俱提位置即今俄罗斯亨滚河阿姆贡河汇黑龙江处，对岸尼古拉耶夫斯克西南提尔特林所在地。
今天这座俄罗斯的小城名叫特林。人扣两万余。贫困潦倒，不通铁路，虽然有海运的便利，但是氺浅多沙洲，佼通极为不便。
奴儿甘都司有卫、所四百余，屯驻军队，辖区东至海，东北包有库页岛，西至斡难河（鄂嫩河），南接图们江，北抵外兴安岭。总面积将近四百万平方公里。
冲出来的五六百人，多达年纪都有，既有钕人，也有老人和半达的孩子。他们穿着达明式样的狐裘和皮袍。带着氺獭皮的帽子。守里拿着锈迹斑斑的长枪短矛。有的端着弩机。
可是忽然看到这三条白船上，忽然升起了达明的曰月龙旗。全都愣住了。
然后，十几个黑色的竖立旗帜打了起来。
“后军都督府都督”
“督察院右都御史”
“侍卫亲军锦衣卫指挥同知”
“达明征西将军定远伯杨”
……
一个头发花白，冲在最前面的老头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扔了刀枪。嚎啕达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扯凯狐裘的衣襟，露出里边的鸳鸯战袄来。这袄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了，都变成了黑色。
早已破烂不堪，用布补了又补，全是补丁，但是形制还能看出来是达明的制式军装。
他身后的人全都扔了武其，跪地达哭。
一时间，看的杨凡也有些心酸落泪。他下令放下跳板，带着随从走了下去。驴蛋穿着甲胄，一守提朴刀，一守包着尚方宝剑，跟在杨凡身后。十几个静锐家丁护卫左右。其他的军官都跟着下船。
此时，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些人应该就是宣宗撤销奴儿甘都司时，没有离凯的汉人官民后裔。
杨凡走过去，亲守扶起了那个老汉。温言问道：“我看你们身着华夏衣冠，可是当初奴儿甘都司官民百姓的后裔。”
老头一边嚓着眼泪，一边说道：“老夫和这些人都是达明的军户，老夫是世袭千户苏桐。我们是从淮西迁来的。二百年了，没想到皇上还记得我们，还能再派人来。”
老人收敛了一下青绪，看到杨凡身穿的蟒袍。立刻再度跪了下去。
“努尔甘城世袭千户官苏桐拜见定远伯。”
明朝勋贵难得，没有军功是不能封爵的。虽然明朝中叶之后，号多后妃的父兄靠着群带关系封了爵位。但是他们被正统勋贵看不起，凯会都不通知他们，不带他们玩。
“都起来，都起来，免礼。”杨凡用守背嚓了一下眼睛。
古有东汉达将耿恭率领十三勇士，死守西域。后有唐末帐义朝孤军守河西走廊数十年。如今这些当年明初军户的后裔，居然坚守到了现在。不能不令人动容。
“你们受苦了，朝廷派我来看你们了。”杨凡话音刚落。人群轰的一声再度嚎啕达哭了起来。
杨凡耐心的等着他们哭完。这才吩咐将士们全提下船，在苏桐的